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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学院首席从不接受威胁，也无法被讨好。
到了桑妩这里，两条规矩全成了笑话。
谢临渊叹了口气。谢临渊重新整理好被她抓皱的衣领。再开口时，神情已经恢复平静。
“教。”
桑妩顿时露出得逞后的得意洋洋。
“一言为定？”
谢临渊把桑妩从驾驶位拉起来。
“换训练服，去三号场。”
桑妩原本以为，谢临渊会直接教她斩断机械臂的那一刀。
进入训练场后，紫紫却被要求收起武器，在移动障碍中反复闪避。
桑妩忍了几轮，终于接通通讯。
“谢临渊，我八米长的西瓜刀呢？”
“你连距离都判断不好，拿什么出刀？”
近距离格斗桑妩还行，全凭末世里练就的条件反射，但若是对方拉开距离，紫紫就没招了。
桑妩无法通过机甲的感官，来判断彼此之间的距离。
但她强调：“我刚才一次墙都没撞到。”
“因为障碍不会攻击你。”
话音刚落，场边的烬龙抬起手臂。
训练弹连续射出。
紫紫被打得满场乱跑，刚躲开左侧攻击，右肩便亮起红色计分灯。
桑妩终于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日子，桑妩每天放学都会前往首席训练场。
谢临渊将完整动作拆开教给她。
如何靠近，如何逼迫对手防守，又该在什么位置出刀。
桑妩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同一个错误，她从不犯第二次。
不过两人，谁也没有提那天的“哄人方法”。
弥迦最近很少有机会单独见到桑妩。
桑妩虽是他的校园引导员，白天要完成自己的课程。放学以后，她的时间基本都在训练场。
“神明，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受惩罚了。”
弥迦垂下浅金眼眸。
“每当身体感受不到疼痛，我都会怀疑自己正在逃避过去的罪。”
桑妩正在吃饭，听到弥迦的惊悚发言，一口果汁呛进气管。
她捂住嘴咳了半天。
“所以……你想让我打你？”
“如果您愿意。”
弥迦的手伸向腰间。
金色光芒亮起，缠着圣纹的软鞭刚露出一截，桑妩便扑过餐桌，一把按住他的手。
弥迦停下动作。
“您不需要刑具吗？”
桑妩迅速将软鞭塞塞回去。
“拜托大哥，这里是食堂啊。”
弥迦听话地收回手。
“是我考虑不周。”
桑妩曾经担心过，弥迦从梦境找到现实，会不会追究她那些冒犯的举动。
真正相处下来，她才发现，这位第一序列根本没想过把她怎么样。他就是一个不太开心的人，困在以前的事里，日复一日地责怪自己。
可他已经不开心太久了，久到桑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真想受罚，等我下午的课结束。”
弥迦取出终端，清空了放学后的全部安排。
“感谢您的恩赐。”
桑妩吃完饭，给谢临渊发去消息。
“今天要晚一点，有点事。”
谢临渊很快回复。
“结束后联系我。”
整个下午，弥迦端坐在课堂上，笔记照常，心思却总落在腰间的软鞭上。
神明会用它吗？
会命令他跪下，或者将双手束在背后？
那双柔软的手看着没有多少力气，真的能握住鞭柄，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吗？
弥迦并不在乎惩罚有多重。
只要来自桑妩，他都会完整接受。
课程结束，桑妩将弥迦带进空闲的形体训练室。
房间内铺着几张瑜伽垫，四周没有其他学员。
“去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