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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王爷给的令牌！”
殷素素看了看还是伸手接了，原本她手里有一枚令牌，这又来一枚。
殷素素也没多想，带着三人走出醉仙楼。
“兵分三路。”
殷素素语速加快，“子墨，你心思缜密，去店铺周边暗访，重点查问那几日有无可疑人物或异常情况，特别是送货和收泔水的人。
子渊，你立刻去查那砒霜的来源！
药铺、黑市，都不能放过！
我去府衙打点，无论如何，要先见到被关押的伙计，了解狱中情况，再设法周旋。”
白子墨换上不起眼的衣衫，如同普通路人般在“白氏卤肉”所在的街巷徘徊。
他仔细观察着周边的店铺、摊贩，甚至墙角旮旯。
他向相邻店铺的伙计、街边的乞丐打听。
是否记得事发前几日，有陌生人格外关注卤肉店的后院。
或者有无见到形迹可疑之人提着、藏着类似油纸包的东西。
起初并无收获，直到他找到一个常在附近捡拾废品的老汉。
老汉回忆说，好像事发前两天，有个生面孔的挑夫，在卤肉店后门附近转悠了好一阵子。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人似乎不像正经挑夫，力气活不怎么样，眼神却总往院里瞟。
“那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白子墨立刻追问。
老汉努力回想：
“个子不高，挺瘦，左边眉毛好像缺了一小块……对，就这个印象深点。”
白子墨默默记下这个关键特征。
白子渊跑药铺，他脚程快！
殷素素则带着令牌，来到了府衙大牢。
狱卒见多了前来打点的家属，起初态度倨傲。
但殷素素令牌一出，很快便见到了被关押的几名伙计。
隔着栅栏，看到主心骨到来，几个年轻伙计几乎要哭出来。
他们纷纷发誓绝未投毒，并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
被抓进来后，曾有一个自称是衙门书吏的人来问过话，话里话外却暗示他们。
只要承认是受了醉仙楼徐掌柜指使，就能减轻罪责，早日出去。
“他们想屈打成招，或者诱供！”
一个机灵的伙计压低声音对殷素素说。
“夫人，我们没答应！
我们知道，一旦认了，就真的完了！”
殷素素心中怒火升腾，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安抚了伙计们，又额外给了狱卒一些钱，恳请他们多多照拂，至少保证饮食和不受无故拷打。
从大牢出来，殷素素面色凝重。
对手不仅手段狠毒，在官府内部似乎也有关系，想要颠倒黑白！
这已不仅仅是一场商业竞争。
傍晚，三人在临时落脚的客栈汇合。
白子墨首先说出了挑夫的线索。
白子渊那边也有进展：
“娘亲，二哥，有消息了！
城西‘济世堂’药铺的伙计回忆，大概五六天前，有个符合二哥描述——个子不高，瘦，左边眉毛缺角的人，去买过砒霜，说是家里闹鼠患。
但买的量不大，符合一般家用。
而且，地下黑市那边，近期没有大宗砒霜交易。”
“量不大……”
殷素素沉吟。
“若是要投入卤锅，那点量未必能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除非是分批投入。
或者……
那包被搜出来的砒霜，根本就是幌子，真正下毒的是其他更隐蔽的东西？”
“还有！”
白子渊补充道；“我打听到，府城‘八珍楼’的东家钱满贯。
最近几个月，因为我们的卤肉店抢了他不少熟食生意，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过不满。
而且，他和府衙的周师爷……是连襟。”
所有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了“八珍楼”和其东家钱满贯！
“动机、人脉、以及可疑的购药人……”
白子墨眼神冰冷，“钱满贯的嫌疑极大！”
“官府那边有周师爷掣肘，恐怕不会轻易深入调查钱满贯。”
殷素素，“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要么找到那个挑夫，要么找到钱满贯直接指使下毒的证据。”
就在三人苦思破局之法时，客栈房门被轻轻叩响。
铁塔警惕地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人，低声快速说道：
“白夫人？有人让我给您带句话——‘欲知真相，今夜子时，城南土地庙，不见不散。’”
说完，不等回应，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殷素素与两个儿子对视一眼。
殷素素沉声道，“准备一下，今夜去会一会这位‘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