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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好饿……”
一番异能运作下来，老六白子琛摸着瘪瘪的小肚子，眼巴巴地看向还站在院中“监工”的殷素素。
殷素素从对破败环境的嫌弃中抽回思绪。
看着几个孩子都沾着灰尘、带着疲惫却努力的小脸。
尤其是老三白子渊，小脸因为持续使用异能而显得有些苍白。
她心里那点“君子远庖厨”的矜持，终究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压了下去。
“行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殷素素语气依旧平淡，但少了之前的挑剔。
“忙活半天，该祭祭五脏庙了。去厨房吧。”
厨房是东边那间低矮的耳房。
里面比主屋更显简陋，只有一个土灶台，一个破旧的碗柜，角落里堆着些柴禾。灶台冰冷，锅是口边缘有些豁口的铁锅。
孩子们簇拥着走进这狭小的空间，原本的疲惫被对食物的期待冲淡了些。
白子叙熟练地去抱柴禾，白子墨则拿起水瓢去缸里舀水准备刷锅。
阿奴想帮忙，却被挤得有点转不开身。
“都让开点地方。”
殷素素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与这粗糙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走到灶台前，嫌弃地用手指抹了下锅沿的灰。
“老四呢？”
“娘亲！我在这儿！”
老四白子叙立刻挤到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
他对锅碗瓢盆、煎炒烹炸有着天生的兴趣，此刻能近距离看娘亲下厨，简直比捡到钱还高兴。
“你们都去，把我们从城门口买的那些东西拿出来。”
殷素素吩咐道：
“面粉、鸡蛋、还有那小块腊肉，嗯…青菜也拿两棵。”
“哎！”
白子叙应得响亮，像只灵巧的小松鼠，立刻跑到放在角落的背篓边翻找起来。
很快，食材都被摆在了灶台边，一块相对干净的木板上。
殷素素舀水洗了手，动作麻利。
她先让白子白把锅刷干净，然后对白子渊：
“生火。”
老三默默蹲下，橘红色的火焰在灶膛里跳跃起来，瞬间驱散了厨房的阴冷，也映红了围在灶台边孩子们的脸庞。
“娘亲，您要做啥？”
白子叙凑得更近，几乎是贴在殷素素胳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
“简单吃点，热汤面。”
殷素素边说边舀了几勺面粉，倒进一个缺了口的陶盆里，开始和面。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揉捏面团的动作行云流水，原本松散的面粉，很快在她手下变得光滑柔韧。
白子叙看得入迷，忍不住伸出小手也想试试。
“别添乱。”
殷素素拍开他的小爪子，但语气并不严厉。
“看着，水要一点点加，揉面要顺着一个方向用力。”
白子叙赶紧缩回手，用力点头：
“嗯嗯！看着呢娘亲！”
面团醒发的时候，殷素素指挥白子述把腊肉切成薄薄的小丁，又让白子墨把青菜洗干净。
她自己则拿起菜刀，动作快得只见刀光闪烁，几根大葱眨眼间就成了细碎的葱花。
那利落劲儿，看得白子叙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