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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无奈，还有对某个醋王的无声吐槽。
雪球蹲在桌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望向假山方向：
“总算说清楚了，本总监都不用费心盯梢了。”
“不过现在是一边一个偷听的，这出戏真是癞蛤蟆娶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就在这时，假山后突然传来一声。
流朱大概是蹲得太久脚麻，一个不稳摔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半圈，好不狼狈。
玄凌从另一侧缓步走出，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在偷听的不是他：这么巧，九弟也在。
（巧什么巧！你分明是来查岗的！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雪球兴奋地蹦来蹦去，差点从桌上掉下去：
“修罗场！真正的修罗场来了！本大爷的瓜子呢？”
秦王从容行礼，姿态优雅，面具下的声音依然平静：臣弟正要告退。
玄凌点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管文鸳身上，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少根头发：爱妃与九弟聊得可还愉快？
（愉快？愉快你个头！你们两个一个偷听一个监视，我能愉快得起来吗？）
管文鸳强颜欢笑，嘴角抽搐：臣妾在与王爷讨论土豆种植的事。
是吗？玄凌挑眉，自顾自地在石凳上坐下，那朕也听听。
于是，三人又重新坐下，开始了一场关于土豆种植技术的学术讨论。
从土壤酸碱度谈到施肥周期，从病虫害防治谈到轮作制度，场面一度十分专业，也十分尴尬。
雪球趴在石桌上，用爪子捂住眼睛：
“没眼看！这三个人的演技一个比一个浮夸！”
“特别是醋王，明明是个农业小白，还装得跟个老农似的！”
终于，秦王再次起身告辞。
这次玄凌没有阻拦，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九弟慢走，改日朕再与你切磋...农事。
待秦王戴着面具的身影消失在花径尽头，玄凌立刻原形毕露，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爱妃方才的表现，朕很满意。
管文鸳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陛下偷听的技术，臣妾也很佩服。
雪球在一旁添油加醋，尾巴翘得老高：
“醋王这是不放心你啊！”
“生怕你跟旧情人旧情复燃！”
“这醋吃得，简直是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
玄凌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爱妃可知，方才甄嬛派流朱来，所为何事？
管文鸳一愣：不是为了偷听？
不止。玄凌冷笑，眼神锐利，
她们原本计划，若是你与九弟相谈甚欢，就要制造你们私会的证据。
管文鸳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发凉：这么阴险？
（幸好老板来了！不然真要中计！这后宫的女人果然一个比一个狠！）
雪球得意地甩尾巴，在石桌上踱步：
“本大爷早就说过，有我在，什么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玄凌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现在爱妃可明白，朕为何要来了？
管文鸳心头一暖，刚要说话，却见他又恢复那副欠揍的表情：
当然，主要还是为了防止爱妃红杏出墙。
（刚才的感动当我没说！这个醋精根本没救了好吗！）
雪球笑倒在桌子上，四爪朝天：
“这醋王，连关心人都要端着架子！”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回到永寿宫，管文鸳终于松了口气，感觉像是打完了一场硬仗。
这场大戏，总算圆满落幕。
雪球跳上窗台，突然转过身来，表情严肃：对了，刚才金翼传来消息，甄嬛那边又有新动作。
管文鸳挑眉，给自己倒了杯茶压惊：什么动作？
“她好像在查你和皇上签的那份契约的具体内容。”
“还派人去御书房附近转悠，估计是想偷看。”
管文鸳眼神一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是时候给她准备一份了。
她望向窗外渐渐西沉的落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明天的朝会，应该会很精彩。
（甄嬛啊甄嬛，既然你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雪球兴奋地竖起尾巴：
“要搞事情了？带本大爷一个！保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