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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草和凝露花，要十年份以上的。”林越直奔主题。
伙计引着他走到后堂，货架上的玉盒里果然放着两株灵草：筑基草的根茎呈淡金色，上面顶着三片心形叶片；凝露花则像沾着晨露的水晶，花瓣上滚动着透明的液珠。
“筑基草三百二十，凝露花两百八十，童叟无欺。”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算盘打得噼啪响，“看您是青风谷弟子，抹个零头，六百贡献点如何？”
林越指尖敲着柜台，用灵识仔细检查灵草：“筑基草的根须有断裂，凝露花的液珠少了三颗，这都是瑕疵。”他指着玉盒角落，“而且这凝露花的花瓣边缘发灰，怕是离枯萎不远了。”
掌柜的山羊胡抖了抖，显然没想到这少年如此识货。“那……五百五？”
“四百八。”林越报出价格，“筑基草断了根须，药效减了一成；凝露花最多再放三日，您留着也是浪费。”他从储物袋里掏出赤鳞豹的妖丹，“这二阶妖丹值两百，豹皮一百五，再加上这些零碎材料，刚好抵账。”
掌柜盯着妖丹看了半晌，又捏着凝露花的花瓣捻了捻，终于叹了口气：“罢罢罢，就当结交个朋友。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告诉我，这凝露花的瑕疵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液珠的流转速度。”林越指着花瓣，“新鲜的凝露花，液珠每刻钟会滚动三圈，您这株只有一圈半。”这是他刚才刷新议价技巧时，脑海中自动浮现的鉴别知识。
掌柜眼睛一亮，连忙让人取来纸笔记录：“受教了！以后您来百草堂，所有药材打八折！”
离开坊市时，储物袋里已经装齐了筑基丹的所有材料。林越摸了摸怀里的玉盒，里面的聚灵花散发着温和的香气——有了这些，他终于可以冲击筑基境了。
回程的路上，他路过外门的练武场，见王浩正被几个练气五层的弟子围着。“王胖子，听说你那朋友要冲击筑基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攀高枝？”
林越走过去时，正见一个黄衣弟子要推搡王浩。他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灵力微微一吐，黄衣弟子疼得嗷嗷叫：“练气五层就敢欺负人？看来外门的规矩还得再立立。”
那几人认出是林越，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王浩揉着胳膊，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对了，李长老让我给你带句话，说炼丹房可以借你用，他还特意给你留了个‘聚火阵’的阵盘。”
林越心中一暖。从外门小比到筹备筑基，李长老的暗中相助从未断过。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等我筑基成功，就向长老举荐你入内门。”
王浩的眼睛瞬间亮了，搓着手说不出话来。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练武场的剑痕在余晖中泛着金光，像是在见证一个外门弟子的崛起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