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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睁开眼时，窗外的月影已移到中天。他抬手一握，掌心腾起三寸高的淡青色灵气焰，比二层时凝实了数倍，连跳跃的频率都变得沉稳。
“练气三层了。”他低声自语，指尖划过火焰，能清晰感觉到灵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锋锐——那是《青风诀》第二层圆满后，灵气自带的“青风意”。
就在这时，丹田内的道果雏形突然剧烈闪烁，吐出一缕银白色的细线，像游丝般缠上他的识海。林越的意识瞬间被拉到高空，仿佛站在青风谷的最高处俯瞰——脚下是连绵的山脉，灵气如薄雾笼罩大地，而在极远的天边，有一层透明的“膜”，将这片天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那是……世界的边界？”林越心头剧震。
那层膜上流转着细密的符文，与道果雏形吐出的银白色细线隐隐共鸣。他想看得更清楚，识海却传来刺痛，意识猛地跌回体内，道果雏形也恢复了平静，只是光芒比刚才亮了些许。
“道果反馈的规则碎片……”林越摸着眉心，刚才那惊鸿一瞥中，他似乎看懂了几个符文，像是“界”“限”“法则”之类的意思。
他重新翻看《青风诀》，发现最后一页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几个模糊的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小千世界，法则有疆……”
“小千世界？”林越瞳孔微缩。原主的记忆里从未有过这个词，但他莫名觉得，这和刚才看到的世界边界有关。
茅草屋外传来脚步声，是王浩送来了晚饭——两个杂粮馒头和一小碟咸菜。“林越，你屋里怎么有白光？”王浩探头进来，看见他掌心的灵气焰，惊得馒头差点掉了，“你……你突破了？”
林越收起灵气，点头道：“刚才突然想通了气海穴的关窍。”他没提道果和世界边界的事，这种超出当前认知的东西，说出来只会引来麻烦。
王浩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恭喜”，放下东西就走了。他看林越的眼神里，除了惊讶，还多了些敬畏。
林越看着桌上的馒头，却没了胃口。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残月。练气三层只是起点，那个世界边界的存在，还有道果的秘密，都在催促他快点变强。
“三日后的外门小比……”林越握紧了拳头，“内门，我必须进去。”只有站得更高，才能接触到这个世界更深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