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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跪在地上,双手高举,似乎在向天空祈求。而在他们上方,一个巨大的、长着多条触手的怪物图案,占据了画面的主体。
“这是……一部历史。”剑尘喃喃道,“记录了他们的祖先与海兽斗争的历史。”
他指向最上面那排,对族长道:“这个人,是你们的祖先?他很强大,能够对抗海兽?”
族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和悲伤交织的神色。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指着那个戴羽冠的人形,做了一个“逝去”的手势——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头偏向一侧。
“他死了。”剑尘理解了,“所以后来没有人能再对抗海兽,部落开始衰落。”
族长又点了点头,然后指着中间那排混乱的画面,做了一个“循环”的手势——用手指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指了指月亮,又指了指大海。
剑尘皱眉思索了片刻,忽然明白了:“海兽的袭击,是有周期性的?和月相有关?”
他指了指天空,又画了一个圆月的手势,然后做了一个攻击的动作。族长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又拉着剑尘走到祭坛的另一侧,那里有一块较平坦的石板,上面刻着一些长短不一的刻痕,像是某种计数符号。
族长指着那些刻痕,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在石板边缘的空白处,画了一个新的刻痕,然后指了指天空,做了一个月亮盈亏的手势,再指了指大海,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剑尘数了数石板上的刻痕,一共有二十三道。加上族长新画的那一道,是二十四道。
“二十四次袭击……”他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每隔一段时间,海兽就会来袭击一次。而根据族长的示意,下一次袭击,很快就要到了。”
苏清影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我们不帮忙,这个部落恐怕很难撑过下一次袭击。”
剑尘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些古老的刻痕上,又看了看远处那些简陋的茅草屋和那些面带愁容的村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他转向族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做了一个斩杀的动作,指向大海,又竖起一根手指,表示自己可以帮他们解决海兽的威胁。
族长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剑尘,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剑尘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手势,表情认真而坚定。
族长忽然眼眶一红,双腿一弯,又要跪下去。剑尘连忙扶住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如此。族长紧紧握住剑尘的手,嘴唇颤抖着,虽然说不出一句能听懂的话,但那感激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周围的村民们虽然听不太懂两人的交流,但看到族长如此激动的反应,也大概猜到了什么。几个妇人掩面哭泣起来,男人们则握紧了拳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当天晚上,部落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宰杀了珍贵的牲畜,拿出了珍藏的美酒和食物,热情款待这两位从天而降的“神使”。孩子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老人们弹奏着简陋的乐器,整个村落沉浸在久违的欢乐气氛中。
剑尘坐在篝火旁,看着那些质朴的笑脸,心中却并无太多轻松。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那海兽的实力,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是金丹期。虽然以他元婴中期的修为,对付这种级别的海兽并不困难,但大海之中变数太多,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引来更强大的存在。
他端起一碗酒,敬向那些热情的村民,心中默默道:放心吧,在我离开之前,一定会帮你们除掉这个祸患。就当是……报答你们赠送的那些灵药的恩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