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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师成全!”剑尘心中感激,郑重一礼。他知道,这是老僧给予的最大方便与保障。
剑尘不再犹豫,转身看向那几柄与他共鸣最深的残剑。他没有急于同时收取,而是先走向那柄龙纹断剑。此剑战意与龙威最为浑厚,也最为“醒目”,先处理它,可定基调。
他再次伸出右手,并未直接触碰剑身,而是悬于其上三寸,运转“御”字剑碑虚影,将一缕融合了“御”之真意、更为精纯平和的守护剑气,缓缓渡出,并非侵入,而是如同温和的溪流,轻柔地包裹、浸润着断剑。
“昂……”低沉的、仿佛龙吟般的剑鸣再次响起,但这次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亲近与……期待?断剑裂纹中暗金色的微光稳定地亮起,那股不屈的战意与古老的龙威烙印,如同找到了归宿,主动与剑尘的剑气交融。
剑尘闭目,心神沉入“御”字剑碑虚影之中,以其为中枢,在丹田内,以自身灵力,结合“御”之真意,小心翼翼地构筑出一个临时的、温和的“剑意空间”。这个空间并不强大,却足够稳定、包容,足以容纳不同的剑意烙印暂时栖身。
“来。”他心中默念,以神识与那断剑残存的烙印沟通。
下一刻,那柄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龙纹断剑,发出一声欢愉般的清鸣,剑身微微一颤,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并非实物,而是其核心那一点最纯粹的、融合了“战”与“龙威”的剑魄烙印,顺着剑尘的剑气引导,轻盈地没入了他的掌心,沿着经脉,最终流入丹田,在那“御”字剑碑虚影旁,寻了一处位置,缓缓沉降。一缕微弱却坚韧不屈的战意与淡淡龙威,自那烙印中散发出来,与剑尘的剑心隐隐呼应,并被“御”字虚影散发的淡金光晕温和地笼罩、调和,显得异常安稳。
成功了!而且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这柄残剑的烙印,似乎早已“认可”了他,收取过程如水到渠成。
剑尘心中一定,依法炮制。他走向那柄青铜短剑。这一次,他模拟出一缕迅疾、锋锐,却又被“御”意柔化过的剑气。青铜短剑发出“咻”的轻鸣,化作一道青芒,其“快”与“锐”的烙印同样被顺利引入丹田,在“御”字虚影另一侧落下,与龙纹断剑的烙印遥遥相对,互不干扰。
接着是那柄银白刺剑的“柔韧”烙印,亦被顺利收取。
三缕属性迥异,却都相对纯粹的上古剑魄烙印,此刻安稳地悬浮于剑尘丹田之内,围绕着中央那缓缓旋转的“御”字剑碑虚影,如同星辰拱卫北辰。淡金色的光晕流淌其间,巧妙地平衡、调和着它们各自的气息,使它们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在这种奇特的“域”中,各自微光流转,显得异常和谐。
剑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三缕烙印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远比之前谷中感应更为深刻、更为紧密的联系。他不仅能感知到它们的情绪(虽然很微弱),甚至能隐约“触摸”到它们所代表的剑道理念精髓。这并非完整的传承,而是最核心的“道韵”烙印,对他进一步理解、乃至将来融合不同剑道,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他睁开眼,长舒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整个人的气息似乎又凝练深邃了一分。他转身,再次对那一直静立护法的老僧深施一礼:“多谢大师护法。晚辈幸不辱命,已将那三缕剑魄烙印引入丹田温养。”
老僧一直静静看着,此刻见剑尘气息平稳,眼神清明,无丝毫紊乱迹象,那三缕被收取的剑魄烙印亦安安稳稳,不由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赞赏。“以元婴中期修为,能如此轻巧地同时接纳、调和三道上古剑魄烙印,小施主这份对‘御’之道的领悟与掌控,着实不凡。看来,你与此地,与这几柄古剑,确有缘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谷中其他依旧死寂的残剑,缓缓道:“其余残剑,戾气深重,或灵性已彻底混灭,已无收取价值,亦不可轻易触碰。你既已达成所愿,此地不宜久留,便随老衲出谷吧。”
剑尘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出谷”考验,或许现在才开始。他恭敬应道:“是,有劳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