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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坐到她身边，叹了口气：“你小时候也没这么皮。”
“那是因为我没爹可以到处认。”苏绾笑出声，“现在她有九个爹，当然要挨个亲近。”
夙夜脸色一沉：“她只有一个爹。”
“但她心里有九个。”苏绾握住他的手，“你不觉得……挺可爱的吗？”
夙夜不说话了。
他知道，小念念看得见那些残存的魂念，也感觉得到那份延续的情感。
她不是不懂，只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爱。
小黑如今不再叫“系统”，而是挂着“神域管家”的工牌，每天忙着排班表。
“修仙世界探亲日：每月初五；校园世界作业辅导：每周六下午三点；星际飞船体验申请——驳回！”
它一边念一边敲章。
小念念趴在桌上，嘟嘴：“凭什么驳回？”
“因为你爹签了禁止令。”小黑翻白眼，“再说你也得长大点才能碰军事装备。”
“我天生就是指挥官！”小念念抗议。
“那你先学会系鞋带再说。”小黑把申请单拍她脸上。
苏绾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万年过去，神域早已不再是当初的模样。
轮回之石静静悬浮在中央，九道光影环绕流转，象征着九个世界的和平共存。
没有战争，没有争斗，连曾经捣乱的时间之神都被扔进了轮回井。
生活太安稳了。
安稳到连小黑都开始抱怨：“日子过得跟打卡上班一样，一点刺激都没有。”
“你要刺激？”夙夜走过来说，“要不要我把你的数据接口拔了？”
“别别别！”小黑缩成一团，“我爱这份工作！”
某天傍晚，苏绾和夙夜并肩坐在神座上。
下方万千世界如星河铺展，灯火通明。
夙夜伸手绕着她的发丝，低声问：“夫人，下一世，想玩什么剧本？”
苏绾偏头看他：“不如换你来做任务者？”
夙夜一愣。
“我当那个被撩的？”他挑眉。
“对。”苏绾笑，“这次轮到你逃，我追。”
夙夜眼睛亮了：“那我要设定——你是病娇，我撩你。”
“哦？”苏绾坐直身体，“你确定？”
“怎么，怕镇不住我？”夙夜靠近她，嗓音低哑，“这次，换我让你疯。”
苏绾笑了，伸手勾住他下巴：“那就看看，谁先把谁吃干抹净。”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起身。
走向轮回之石。
小黑抱着小念念冲进来时，只看到他们的背影。
“你们又要走？”小黑急了，“这次能不能别扔下我们？”
“管家守家。”夙夜头也不回，“看好她。”
“我也要去！”小念念挣扎，“我要跟爹娘一起玩！”
苏绾回头看了她一眼，温柔一笑，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那一瞬间，记忆封印启动。
两人的身影开始模糊，化作流光投入轮回之石。
通道开启，新的世界正在生成。
小黑抱着小念念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神座，叹了口气：“你爹娘又去玩了。”
小念念眨眨眼，突然抬起小手，指向虚空裂缝。
“这次我跟去！”
小黑猛地瞪眼：“小祖宗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