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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霍峥从楼上下来。
他披着黑色外衣，军装没穿整齐，领口松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脚步很快，直奔书房方向。守卫没拦他，只是敬礼。
苏绾缩回房间，关上门。
霍峥亲自去收电报，说明三楼的事他只信自己。电报内容重要，不能假手于人。而书房不是三楼，他可以随时进出，说明书房是他的信息中枢。
她回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备用芯片。用指甲在背面划了个小记号：三楼，两点前必查电报，守卫两小时换岗，可利用交接间隙。
她把芯片塞回袖口，躺下。
天快亮时，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落在那只未收拾的玫瑰花瓣上。
花瓣已经干了，边缘卷起。
敲门声响起。
苏绾起身开门，副官站在外面：“少帅让您七点去餐厅吃早饭。”
“这么早？”
“他今天要开会。”副官说，“让您务必到场。”
她点头，关上门。洗漱，换衣，挑了件深蓝旗袍。出门时，顺手把昨晚的玫瑰花瓣捏成一团，扔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餐厅里，霍峥已经在了。穿着正式军装，肩章闪亮。桌上摆着粥和小菜，还有一份报纸。
他抬头看她：“昨晚睡得好？”
“挺好。”她坐下，“就是有点吵。”
“吵？”
“半夜好像有机器响。”她说，“嘀嘀嗒嗒的，像钟表坏了。”
霍峥看着她。
“可能是水管。”她夹了口菜，“我没在意。”
他没说话，低头喝粥。
七点二十，副官进来：“少帅，车准备好了。”
霍峥起身，看了苏绾一眼：“今晚照常吃饭。别忘了。”
“记得。”
他走了。副官也跟着离开。餐厅只剩她一个人。
她慢慢吃完最后一口粥，站起身，走到窗边。
霍峥上车，车门关上。车子启动，驶出大门。
她看着车尾消失在街角，转身走出餐厅。
没有回房。
而是往三楼楼梯口走去。
守卫站在铁门前，背对她。
她停在拐角，没再靠近。从这里能看到门侧的小表盘，指针指向七点二十五。
她记下了这一刻。
然后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过书房时，她放慢脚步。
门虚掩着。
她没停下，也没往里看。
但眼角扫过门缝。
桌上有台电报机，线连着墙上的接口。旁边是一叠文件，最上面那份写着“绝密”。
她继续走。
回到房间，关上门。
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支口红，一支眉笔，还有一小瓶香水。
她拿出眉笔，拧开，从里面倒出一张微型胶片。
这是系统给的隐藏道具，记录关键情报用。
她把胶片放在桌上，用指甲轻轻压住一角。
然后低声说：“目标确认，三楼电报室，守卫两小时换岗，交接时有三十秒盲区。书房有电报机，连通外部网络，文件标注‘绝密’。霍峥亲自主持发报，夜间行动频繁。突破口——今晚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