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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盒还贴在西装内袋上，紧挨着心跳的位置。
苏绾的手指刚碰上后台通道的门把手，金属冰凉。她停了一秒，推门进去。
走廊灯光暗了大半，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的白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地毯吸走，四周安静得像是没人。可她知道，摄像机在拍，直播没停，镜头藏在角落的阴影里，像某种潜伏的生物。
她刚从台上下来。
奖杯还在手里，沉甸甸的。三金影后，成了。系统那句“任务完成”还没响，但她已经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定了。
她往前走。
转角处站着一个人。
黑色礼服，袖扣反光，站得笔直。傅承屿看着她，没说话，也没动。
她脚步慢了。
他忽然单膝跪地。
动作干脆，没有犹豫。她呼吸一滞。
他从怀里拿出两个东西：一个深蓝色丝绒盒，还有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星耀娱乐的logo。
“嫁给我。”他说，“我的帝国分你一半。”
她愣住。
下一秒眼眶就热了。
她没哭出声，可眼泪已经往下掉。她抬手去擦，结果越擦越多。她索性不擦了，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轮到你了？”她声音发抖，“我还以为你要再等三天。”
他低头，“我怕你又抢先。”
她伸手，指尖碰到他的领带。他抓住她的手，把戒指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极简的钻戒，钻石不大，但亮得刺眼。
他拿起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好。
然后他把那份文件递给她。“签字就行。”
她低头看。是股份转让书，51%，法人变更附录齐全。法律效力即时生效。
她抬头，“你疯了？”
“早就疯了。”他说，“从你烧掉节目组卡片那天起。”
她笑出声，又掉下泪。
她掏出随身的小钢笔，在文件签名栏写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特别清楚。
他接过文件，折好收进内袋，和那张写着“我愿意”的纸放在一起。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得到心跳。很快，很稳。
“三金拿了。”他说。
“嗯。”
“任务完成了。”
“嗯。”
“现在呢？”
她仰头，“你说呢？”
他低头吻她。
嘴唇刚碰上，头顶的灯突然全亮了。
他们分开。
不远处，几个工作人员站在控制台前，手忙脚乱地关监控屏幕。一人小声说：“导播说……先别切画面……让观众多看两秒……”
另一人点头：“热搜已经爆了。”
苏绾听见了，没动。
傅承屿搂着她的腰，对着那边说：“继续播。”
那人一愣，“真的？”
“播。”他说，“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娶的人是谁。”
那人赶紧转身操作。
苏绾看着他，“你不怕我拿着股份跑路？”
“你早就能跑了。”他说，“从你拒绝王总那晚开始，你就没打算走。”
她不说话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而且，你要是真想跑，我现在也拦不住。”
她笑了，“所以你是认输才娶我的？”
“是认命。”他说，“三年前我在巴黎拍下你坐在咖啡馆的照片，就知道我逃不掉。”
她怔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演？”他低声道，“柔弱、无辜、小白花。可你眼神太亮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她没反驳。
“但我喜欢。”他说，“我喜欢你看穿规则还敢玩下去的样子。喜欢你一边拿剧本一边改结局。喜欢你明明可以走捷径，却偏要拿命拼演技。”
她眼眶又红了。
“所以我不要你当什么花瓶。”他说，“我要你当老板娘。当星耀的女主人。当我的妻子。”
她吸了下鼻子，“那你以后不准再说‘合约规定’。”
“删了。”
“不准半夜开会不接我电话。”
“手机给你设成第一铃。”
“不准让我等。”
他顿了顿，“这次我没让你等吧？”
她摇头，“这次很快。”
他松了口气。
她忽然踮脚，在他耳边说：“那我也答应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