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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背贴着墙，呼吸很轻。三个女生围上来，脸上带着冷笑。她忽然小声问：“是秦薇让你们来的？”
“当然——”领头的女生刚开口，猛地反应过来，抬手就扇，“你套我话？”
苏绾偏头躲开，后退一步，脚下一滑。
她整个人摔在地上，手肘狠狠擦过水泥地。
血立刻渗出来，顺着小臂流到手腕。
她闷哼一声，蜷起身子，手机掉在一旁，屏幕朝上，画面还是黑的，但麦克风开着。
弹幕已经炸了。
“天啊她流血了！！”
“这三个人疯了吧！！”
“快报警啊有人打架！！”
“陆司辰呢？快来啊！！”
巷子外传来脚步声。
很稳，不急不慢。
三个女生听见了，互相看了一眼。
“走吧，别惹事。”有人低声说。
“不行！”领头的那个瞪眼，“今天必须给她点教训，不然她还以为自己能翻天！”
她上前一步，伸手去抓苏绾的头发。
就在手指快要碰到的瞬间——
一只脚从侧面踹过来，直接踢中她膝盖内侧。
那人惨叫一声跪下去。
陆司辰站在巷口，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带松了一半。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目光落在苏绾身上。
然后一步步走过来。
“找死？”他盯着剩下的两个女生，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两人脸色刷白，扶起同伴转身就跑。
脚步声远去。
陆司辰蹲下来，一把抓起苏绾的手臂。
伤口不深，但血一直在流。他皱眉，撕开自己衬衫下摆，动作粗暴地绑上去。
“疼。”苏绾抽了口气。
“忍着。”他说。
布条勒紧，血止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为什么不还手？”
苏绾眨了眨眼：“什么？”
“你有格斗基础。”他语气肯定，“开学那天，矿泉水瓶飞过来的时候，你闪避的角度太标准了，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苏绾没说话。
“月考数学最后一题，大学内容。”他继续说，“你提前交卷，写出来的解法连老师都看不懂。你能做到，说明你根本不是高三水平。”
她睫毛动了动。
“还有篮球赛。”他冷笑，“你被袭击前，手指就在按快捷键。你是故意开启录音的，对不对？”
苏绾慢慢抬起眼，看着他。
三秒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柔弱可怜的笑，也不是讨好式的微笑。
是很清醒、很冷静的笑容。
“会长观察得真仔细。”她说。
陆司辰也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笑。嘴角扬起来，带着点痞气，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我不喜欢假的东西。”他说，“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苏绾挑眉。
他松开她的手臂，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帮你收拾秦家。”
“条件？”她问。
“你陪我玩。”
“玩什么？”
他弯腰，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玩……看谁先装不下去。”
苏绾没动。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喧闹。
她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动作利落，一点不像刚受伤的人。
“所以，”她抬头看他，“会长想怎么样？揭穿我？”
陆司辰盯着她，忽然伸手，把她耳侧一缕碎发别到后面。
指尖擦过皮肤，有点烫。
“不。”他说，“我想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苏绾笑了下：“那会长可要睁大眼睛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