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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另外十一人全都和爱莉希雅一样。
他反而会觉得奇怪。
“他们也会和我战斗？”
“不一定。”
“有的人喜欢用战斗了解别人。”
“有的人会直接观察你。”
“也有人根本不在意你是不是来接受试炼的。”
爱莉希雅说道。
“每个人都不一样。”
“因为即使我们只是记忆留下的影子。”
“也依然保留着各自的想法。”
文奇低声重复。
“影子......”
这个说法听上去多少有些奇怪。
面前的爱莉希雅。
怎么看都不像一段只能按照固定程序运行的数据。
她会观察。
会思考。
会根据自己的反应改变行为。
甚至还会故意靠近自己。
如果不提前知道这里的真相。
很难将她和所谓的“记忆体”联系在一起。
爱莉希雅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觉得不像？”
文奇点头。
“确实。”
“那就对了。”
她的表情重新轻松了一些。
“如果只是留下几段没有变化的影像。”
“那多没意思。”
“我们留下的，可远远不只是几句话，或者几场战斗。”
“性格。”
“习惯。”
“经历。”
“还有那些曾经做出的选择。”
“这些东西才构成了现在的我们。”
文奇听到这里。
沉默了一阵。
“那真正的你们呢？”
这个问题出口以后。
两人之间短暂安静下来。
爱莉希雅看向他。
没有马上回答。
文奇其实已经知道答案。
至少。
知道其中大部分人的答案。
前文明已经结束了五万年。
还能真正活到现在的人。
少得可怜。
而所谓十三英桀。
自然也不可能全部留到今天。
爱莉希雅抬起手。
指尖拨了一下耳侧的粉色长发。
“有些问题。”
“还是你自己去看比较好。”
文奇皱眉。
“又是这样？”
“什么叫又是这样？”
“凯文也喜欢这么说。”
爱莉希雅听到这里。
眼中明显多出了一点笑意。
“那看来。”
“他也觉得答案应该由你自己找到。”
文奇没有评价。
爱莉希雅从长椅上站起。
她走到大厅中央。
转身看向文奇。
“其实。”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前文明发生了什么。”
“外面的资料库已经足够了。”
“战争什么时候爆发。”
“出现过多少律者。”
“哪座城市毁灭。”
“哪一场战斗死了多少人。”
“这些都可以被记录下来。”
她停顿了一下。
“可单纯知道这些。”
“并不能真正了解那个时代。”
文奇坐在那里。
没有说话。
爱莉希雅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那个时代也有人生活。”
“也有人每天醒来以后考虑今天吃什么。”
“有人会因为工作生气。”
“有人会在任务结束以后想回去睡觉。”
“也有人明知道战争可能很快就会来到自己面前，依旧在安排明天。”
“我们没有每天都站在废墟里。”
“也没有从出生开始就在准备牺牲。”
文奇的眼神发生了一点变化。
这些话。
让他想起了那段宴会的记忆。
那时候。
他确实看到过完全不同于记录中的......前文明。
有人交谈。
有人喝酒。
有人坐在一起。
如果不是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看上去。
真的就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