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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大概明白了。”
李素裳看了她一眼。
“你不怪我？”
“怪你干什么？”
琪亚娜说道：
“你和班长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而且最后真正要阻止的人也是奥托。”
李素裳听完，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几个人继续向前。
走了一阵以后，文奇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
“李素裳。”
“怎么了？”
“你准备离开以后去哪儿？”
李素裳拍了拍身边的行囊。
“这个嘛......”
“等找到太师父再说吧。”
文奇看了她两眼。
有些无语。
这个回答和没回答区别在哪儿？
不过他暂时也没继续追问。
几人按照丽塔给出的方向，继续朝符华临时居住的区域走去。
只是还没真正抵达地方。
琪亚娜就先停下了。
“班长？”
前方不远处。
一座保存还算完整的石质雕像旁，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符华。
她没有穿什么战斗装甲，只是一身平常的衣服。
此时正站在雕像前，抬头看着上面被岁月磨损的痕迹。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琪亚娜的声音，符华转过身。
“琪亚娜？”
她很快又看见了文奇和幽兰黛尔。
最后，目光落在了李素裳身上。
符华神情一顿。
“素裳。”
李素裳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直接遇见她。
不过这样倒省得继续找路了。
她走上前，把行囊放到身边，随后朝符华认真拱了拱手。
“太师父。”
符华看了一眼她身边的东西。
“你准备离开了？”
“嗯。”
李素裳点头。
“本来就是来找太师父道别的。”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您了。”
符华沉默了一会儿。
对于眼前这个跨过五百年重新醒来的晚辈，她其实也有不少话想说。
可真到了分别的时候，很多事情似乎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提起。
李素裳倒是干脆。
她重新站直身体。
“太师父。”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咱们就此别过。”
“后会有期。”
符华看着她。
“......”
“好。”
“保重。”
李素裳点了点头，提起行囊便准备离开。
文奇站在后面看了半天。
终于还是没忍住。
“等会儿。”
李素裳回过头。
“怎么了？”
文奇看着她。
“你能去哪儿我问你了？”
李素裳愣住。
她张了张嘴。
原本还真想很自然地回答一句。
可话到了嘴边，又停住了。
去哪儿？
李素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行囊。
她刚才一直觉得，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自己自然也该告辞了。
可现在被文奇这么一问......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神州？
五百年过去。
她记忆里的江湖早就已经不在了。
曾经熟悉的人也早已离世。
师门、故居、当年走过的那些地方，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她都不知道。
甚至连如今这个时代的人平日里怎么生活，她都还没有完全适应。
李素裳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才有些迟疑地说道：
“这个......”
“好像还真没地方去。”
文奇就知道会这样。
五百多年的休眠。
醒来以后，物是人非。
李素裳嘴上说着要走，可真让她说出一个目的地，她根本说不出来。
符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看向李素裳，正准备开口。
文奇却先一步说道：
“既然没地方去，不如跟我们一起？”
李素裳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