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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质问。
那些怀疑。
那些不断刺向她内心的话语。
似乎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伴随着面具的飘来，剧场中忽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歌声。
这歌声如梦如幻，仿佛能与人类的灵魂共鸣......
“来吧，来吧，接受这无上的恩赐！”
“恨吧，恨吧，这个世界抛弃我们！”
“戴吧，戴吧，加入这永恒的狂欢！”
然而，伴随着那代表着千人律者的面具缓缓飘来......
姬子却久久不语，思绪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
那一天。
天穹市的天空。
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
只是。
所有人都知道。
有些事情已经结束了。
也有些事情。
即将开始。
离开之前。
姬子找到了文奇。
那个时候的少年。
和现在相比。
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一副什么事情都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文奇。”
姬子看着他。
轻声说道。
“谢谢你。”
文奇愣了一下。
“谢我？”
姬子点了点头。
“嗯。”
“如果不是你的话。”
“我可能已经......”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
姬子看着眼前的少年。
忽然笑了一下。
“我倒是没有想到。”
“当初那个小家伙。”
“居然还记得我。”
“甚至最后。”
“还真的把我救了回来。”
文奇沉默了一下。
没有接话。
因为他知道。
姬子接下来想说什么。
“只是。”
姬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以我的性格。”
“恐怕以后。”
“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吧。”
“在某个时候。”
“因为某个理由。”
“为了某个人。”
“然后再次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她说得很平静。
就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注定的事情。
文奇看着她。
过了一会。
转身准备离开。
姬子愣了一下。
“你去哪？”
然而。
文奇并没有停下。
直到走出几步以后。
他才停住脚步。
随后回过头。
认真的说道：
“姬子老师。”
“做你想做的就好。”
“什么？”
姬子有些疑惑。
文奇看着她。
语气十分认真。
“正是因为你从未放弃希望。”
“从未忘记照耀她人。”
“我方才决心拯救你。”
“......”
“我欣赏这样的你。”
“喜欢这样的你。”
“所以希望你能保持你的本心。”
文奇停顿了一下。
随后继续说道：
“而你。”
“想必也不会令我失望。”
“即使将来再度遇到最绝望的时刻......”
......
“也将奋起反抗！”
姬子抬起头。
看着眼前的面具。
下一秒。
那张面具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只差一点。
就会触碰到她。
然而。
姬子却突然抬起手。
啪！
清脆的声音。
响彻整个支配剧场。
那张代表着千人律者的面具。
直接被她一巴掌打飞出去。
所有人偶。
全部愣住。
“......”
“她做了什么？”
“她拒绝了？”
“怎么可能？”
千人律者们看着这一幕。
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们无法理解。
为什么。
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弱点。
明明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恐惧。
为什么还能够拒绝？
姬子甩了甩手。
看向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偶。
“说实话。”
“你们挺烦人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