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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出现了一条又一条无法用正常自然现象解释的巨大沟壑。
大海仿佛被分割成无数块。
海浪在空间边缘骤然停止。
又从完全不同的位置重新出现。
整个舰队。
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按在棋盘上。
一块。
一块。
彻底撕开。
文奇悬浮于云层之下。
金色空间裂隙遍布周围。
这一刻。
没有人能够再将他看成一个单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
这正是律者。
足以让整个文明为之恐惧的力量。
......
群岛。
轰隆——！
远方传来的巨大声响。
甚至让脚下大地都产生了一阵轻微震动。
德丽莎下意识抬起头。
“什么声音？”
琪亚娜也转向海面方向。
“爆炸？”
“不。”
布洛妮娅看着重装小兔刚刚接收到的数据。
“距离太远。”
“而且能量特征不符合爆炸。”
就在此时。
逆熵的通讯频道突然彻底乱了起来。
“监测无人机拍到画面了！”
“把图像传过来！”
“立刻！”
数秒以后。
一台部署于高空的逆熵侦察无人机，将实时画面传输到众人的通讯终端。
德丽莎面前。
一道投影迅速展开。
画面最开始因为距离过远而有些模糊。
可随着无人机镜头拉近。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海面。
被切开了。
不是比喻。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切开。
数公里范围内。
原本连续的海水出现大片异常断层。
巨浪撞击着看不见的空间边界。
而此前那支完整的航母舰队。
已经变成了散落在海面上的大量钢铁残骸。
几艘护航舰艇从船体中央断开。
最中央的航空母舰更是出现了一道近乎贯穿整艘舰体的巨大空间断层。
舰岛倾斜。
甲板断裂。
大量钢铁结构正不断沉入海洋。
而在那片舰队残骸上空。
一道渺小的黑色身影正悬浮在那里。
琪亚娜瞪大眼睛。
“那是......”
姬子盯着画面。
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文奇。”
芽衣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说话。
德丽莎则怔怔地看着屏幕。
刚才战斗中。
文奇使用空间通道转移攻击。
操纵武器。
改变距离。
已经足够让人感受到空之律者权能的强大。
可是现在。
众人才第一次真正明白。
当他不再将空间能力用于细致战斗。
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范围现实结构时。
究竟会造成怎样的结果。
“这就是......”
一名圣芙蕾雅女武神喃喃说道：
“空之律者真正的力量？”
没有人回答。
因为眼前的画面。
已经给出了答案。
布洛妮娅看着无人机记录下来的空间波动数据。
灰色瞳孔微微收缩。
“没有依靠武器。”
“没有释放常规崩坏能攻击。”
“只是改变目标所在空间的连续性。”
“从结果来看。”
布洛妮娅停顿了一下。
“文奇对空间权能的掌握程度。”
“已经非常接近历史资料中第二次崩坏时期的西琳。”
德丽莎脸色复杂。
曾经的西琳。
仅仅凭借第二律者的力量，便让天命与逆熵都付出了巨大代价。
而现在。
另一个同样能够将空间本身当作武器使用的人。
就站在她们这一边。
琪亚娜沉默片刻。
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同样是空之律者。
同样使用空间权能。
可与文奇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相比。
她显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就在众人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时。
逆熵通讯频道里。
忽然响起一道急促的声音。
“等等！”
“海洋观测组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