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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战况。”
“似乎并不像你事先承诺的那样顺利。”
听见这道声音。
可可利亚靠在座椅上。
“灰蛇。”
“你打这通通讯过来。”
“应该不是为了提醒我战场上发生了什么吧？”
对面的灰蛇没有回应她的讥讽。
只是平静说道：
“世界蛇为了支持这次行动。”
“已经投入了相当规模的资源。”
“量子生物改造技术。”
“实验体。”
“设备。”
“以及为了掩盖此次行动所动用的人脉与渠道。”
“这些东西。”
“都不是无偿提供给你的。”
通讯稍微停顿。
灰蛇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如果这一次。”
“你仍然无法将渴望宝石寻回。”
“那么我想。”
“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听到这里。
可可利亚非但没有露出担忧。
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
“事到如今。”
“你们反而开始害怕了？”
通讯另一侧陷入沉默。
可可利亚抬起手。
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以前和你们合作的时候。”
“世界蛇可没有现在这么热情。”
“我要技术，你们需要考虑。”
“我要情报，你们只会给我一半。”
“就连那些实验设备。”
“你们都恨不得一颗螺丝一颗螺丝地计算价值。”
她看向屏幕。
画面中。
一只量子崩坏兽正在世界蛇人员控制下从隐藏设施中被释放。
“可最近。”
“你们的态度却突然变了。”
“量子技术愿意给。”
“改造实验体愿意给。”
“甚至连这次行动需要的外围力量。”
“你们都主动帮我联系。”
可可利亚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所以。”
“我猜。”
“这次行动对你们而言。”
“应该也存在某种绝对不能失败的理由吧？”
灰蛇依旧没有回答。
可这短暂的沉默。
在可可利亚看来。
本身便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看来。”
“我说中了。”
“你话多了。”
灰蛇终于开口。
语气也第一次变得稍微低沉。
可可利亚对此毫不在意。
“既然如此。”
“那就不要在这种时候和我讨论什么资源消耗。”
她坐直身体。
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把你们能够调动的力量全部压到我这里。”
“实验体也好。”
“崩坏兽也好。”
“你们暗中掌握的其他部队也好。”
“只要能够使用。”
“全部给我。”
“不然的话。”
“要是今天让这些人突破包围。”
“之后那两个空之律者。”
“就由你们世界蛇自己想办法应付。”
通讯另一端。
灰蛇沉默了数秒。
随后。
那道经过处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可可利亚。”
“你最好给自己留一些余地。”
“把所有筹码一次性压上赌桌。”
“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能够得到想要的结果。”
“兵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