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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告诉她。
她并没有失去所有人。
然而。
文奇最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即将成形的空间裂隙。
也在他的控制下缓缓消散。
律者人格察觉到他的犹豫。
“不过去吗？”
“你不是一直在找她？”
文奇注视着远处的琪亚娜。
没有立即回答。
高架道路上的白色身影。
明显比他记忆中的琪亚娜瘦削了许多。
她的动作依旧敏捷。
可每一次停顿。
都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刻意避开人群。
也刻意避开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监控设备。
仿佛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中躲藏。
文奇沉默许久。
才缓缓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律者人格问道。
“她是你的姐姐。”
“看到你还活着。”
“应该会很高兴才对。”
文奇轻轻摇头。
“正常情况下。”
“确实如此。”
“但她现在并不正常。”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琪亚娜。
“空之律者重新觉醒以后。”
“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我。”
“也认为所有接近她的人。”
“最终都会受到伤害。”
“现在的她。”
“恐怕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某种必须远离所有人的灾难。”
文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
漆黑斗篷。
缠满绷带的双手。
以及一蓝一金的异色瞳。
“而我。”
“在所有人眼中。”
应该早就已经死了。”
“若是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
“说不定不会认为我活了下来。”
“反而会觉得。”
“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律者人格若有所思。
“或者。”
“认为是空之律者利用她的记忆。”
“故意制造出了一个假的你？”
“没错。”
文奇平静地说道。
“搞不好。”
“还会被吓个半死。”
“然后陷入更深的精神障碍。”
“若是情绪彻底失控。”
“再次被空之律者人格侵占身体。”
“也不是没有可能。”
律者人格不满地轻哼一声。
“不要把所有律者人格。”
“都说得像随时准备抢夺身体的恶棍一样。”
文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只是继续注视着高架公路上的琪亚娜。
“我想先看看。”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又改变了多少。”
文奇向后退入建筑的阴影之中。
彻底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下一秒。
一道细小的空间裂隙无声开启。
没有耀眼的光芒。
也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
文奇迈入其中。
悄然出现在另一栋建筑顶部。
继续与琪亚娜保持着足够遥远的距离。
他没有呼唤。
也没有试图相认。
只是像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影子。
在夜色中远远跟随着她。
观察着那道孤独的白色身影。
沿着天穹市错综复杂的高架道路。
独自奔向城市深处。
......
天穹市。
高架公路下方。
一条连接居民区与商业区的街道。
此刻已经彻底陷入混乱。
崩坏能警报。
在道路两侧不断回响。
不少车辆因为紧急避难。
被直接遗弃在道路中央。
远处。
一辆载有避难民众的公交车。
正在摇摇晃晃地沿着街道前进。
司机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
努力避开前方散落的障碍物。
车厢内。
十几名乘客紧紧抓着座椅。
脸上满是惊恐。
可就在公交车即将通过十字路口时。
一头突进级崩坏兽。
忽然从旁边的建筑废墟中冲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