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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保国站在院子里，看着食堂方向。
他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徒弟们也都坐立不安。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走？”一个徒弟小声问。
马保国瞪他：“走什么走？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
徒弟苦着脸：“可是师父，那个味道真的好香。”
马保国咬牙：“香也不能吃！我们是养生大师，要坚持原则。”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往食堂那边瞄。
食堂里，老人们正在大快朵颐。
王大爷夹起一块鸡肉，咬了一口。
鸡肉软烂入味，板栗香甜可口。
“好吃！太好吃了！”他大声说。
刘姥姥在旁边说：“你小声点，外面那个大师还在呢。”
王大爷哼了一声：“让他听见怎么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林师傅的饭有多好吃。”
他故意提高音量：“这板栗烧鸡，鸡肉嫩，板栗甜，酱汁浓，简直绝了！”
耿大爷也配合：“就是就是，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板栗烧鸡。”
刘姥姥笑了：“你们两个老头子，坏得很。”
但她也跟着说：“林师傅的手艺，确实是一绝。这鸡肉炖得软烂，筷子一夹就掉，板栗也是香甜可口，一点都不腻。”
苏婉清坐在赵大爷旁边，吃得满嘴是油。
“赵大爷，我现在才知道，以前我吃的那些米其林餐厅，简直就是垃圾。”她说。
赵大爷笑了：“那是，林师傅的手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苏婉清点点头，继续吃饭。
她完全顾不上总裁的形象了。
院子里，马保国听到食堂里传来的声音。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师父，我们真的不能吃吗？”一个徒弟问。
马保国咬牙：“不能！”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
这时，顾以此走出食堂。
他手里端着一碗汤。
看到马保国，他走了过去。
“你就是那个养生大师？”顾以此问。
马保国挺起胸膛：“对，我是马保国。”
顾以此冷笑：“你说林师傅做的饭重油重盐，对身体不好？”
马保国点头：“没错，长期吃这种食物，肯定会出问题。”
顾以此摇摇头：“你懂什么？”
马保国皱眉：“你什么意思？”
顾以此说：“我做了三十年的美食评论家，见过的厨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林师傅这样的，我只见过一个。”
马保国不服气：“那又怎么样？他做的饭还是重油重盐。”
顾以此冷笑：“重油重盐？你知道林师傅用了多少油多少盐吗？”
马保国愣住了。
顾以此继续说：“林师傅做菜，油盐的用量都是精确到克的。每一道菜的营养配比，都是经过计算的。你说他重油重盐，简直是无知。”
马保国脸红了：“我……”
顾以此打断他：“你知道这板栗烧鸡，林师傅用了什么油吗？”
马保国摇头。
顾以此说：“花生油，而且是头道压榨的。这种油，不饱和脂肪酸含量高，对老年人的心血管有好处。”
马保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顾以此继续说：“你知道这鸡肉为什么这么嫩吗？”
马保国还是摇头。
顾以此说：“因为林师傅用的是土鸡，炖了整整一个小时。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鸡肉的营养，又让口感达到最佳。”
马保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顾以此又说：“你知道这板栗为什么这么甜吗？”
马保国不说话了。
顾以此说：“因为林师傅选的是新鲜板栗，而且剥皮的时候没有伤到果肉。这样炖出来的板栗，既保留了原有的甜味，又吸收了鸡肉的鲜味。”
马保国低下头。
顾以此冷笑：“你一个搞伪科学的，也敢来这里指手画脚？”
马保国脸红到脖子根：“我……我不是伪科学。”
顾以此说：“不是伪科学？那你说说，辟谷对老年人有什么好处？”
马保国说：“辟谷可以清理肠胃，排出毒素。”
顾以此摇头：“老年人本来消化功能就弱，你让他们辟谷？这不是害人吗？”
马保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顾以此继续说：“还有你说的清淡饮食，你知道老年人需要多少蛋白质吗？你知道他们需要多少脂肪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马保国的脸色苍白。
他的徒弟们也都低下头。
顾以此说完，转身走了。
马保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时，林轩从厨房走出来。
他端着一盘文思豆腐。
豆腐切得细如发丝，漂浮在清汤里。
香气清淡，但很诱人。
马保国看着那盘豆腐，喉咙动了一下。
林轩看了他一眼：“你想尝尝吗？”
马保国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轩会主动问他。
“我……我可以吗？”他小声问。
林轩点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