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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没闻过柴火做饭的味道了!”
刘姥姥深吸一口气:“这才是家的味道啊。”
苏婉清今天也来看望赵大爷,她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土灶上的铁锅,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干爹,这是在做什么?”
赵大爷笑着说:“林师傅在做柴火炖大鹅,你有口福了。”
苏婉清看着忙碌的林轩,又看看那个冒着青烟的土灶,觉得这一幕充满了原始而温暖的气息。
半个小时后,锅里的香味越来越浓。
林轩掀开锅盖,往里面加入切好的土豆块和白菜。
然后他开始和面,准备贴玉米饼子。
他把玉米面和白面按比例混合,加入温水揉成面团,然后分成小块,压扁。
“大爷,火再旺一点。”林轩说。
王大爷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势立刻旺了起来。
林轩把玉米饼子贴在锅的边缘,饼子的底部紧贴着铁锅,吸收着锅里炖肉的香气。
“盖上锅盖,再炖十分钟。”林轩说。
耿大爷控制着火势,让柴火均匀燃烧。
院子里的老人们已经坐不住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锅里看。
“快好了吗?”
“我都馋死了!”
“这味道,比平时用燃气灶做的还香!”
顾以此站在人群后面,闭着眼睛深吸着空气中的香味。
“柴火的烟火气,这才是真正的烹饪。”他喃喃自语。
十分钟后,林轩掀开锅盖。
热气腾腾的大鹅肉炖得软烂,土豆吸满了汤汁,白菜翠绿。
贴在锅边的玉米饼子底部焦黄酥脆,散发着浓郁的玉米香。
“开饭了!”小王喊道。
老人们排队打饭,每个人的盘子里都盛满了鹅肉、土豆、白菜,再拿上一块玉米饼子。
食堂里虽然没有灯,但大家点起了蜡烛。
烛光摇曳,映照着老人们满足的笑脸。
王大爷咬了一口鹅肉,眼睛都眯起来了:“这味道,绝了!比用燃气灶做的还好吃!”
刘姥姥也赞不绝口:“这才是我小时候吃过的味道啊!”
耿大爷啃着玉米饼子:“这饼子贴得好,又脆又香!”
苏婉清夹起一块鹅肉,入口的瞬间,她愣住了。
鹅肉软烂入味,但又不失嚼劲。土豆吸满了汤汁,入口即化。最重要的是,那股柴火的烟火气,让整道菜充满了原始而温暖的味道。
她看着赵大爷,眼里闪着泪光:“干爹,这比米其林的烛光晚餐浪漫一万倍。”
赵大爷笑了:“那是,林师傅的手艺,什么米其林都比不上。”
顾以此吃完一盘,又去盛了第二盘。
他边吃边感叹:“这才是江湖菜,只有土灶才能逼出这种原始的香味。”
张院长坐在角落里,看着老人们满足的笑脸,心里的焦虑终于放下了。
他走到林轩身边:“林师傅,多亏了你。”
林轩摆摆手:“应该的。”
他端着碗坐在门槛上,看着烛光下老人们的笑脸,觉得今天这顿特殊的晚饭,可能是他来敬老院以来最有意义的一顿。
晚上九点,电终于来了。
灯光亮起的瞬间,大家反而觉得有些刺眼。
王大爷说:“我还想多停一会儿电呢。”
刘姥姥笑道:“你就是想多烧会儿柴火。”
耿大爷也说:“对啊,好久没这么干过了,浑身都舒坦。”
饭后,老人们坐在院子里聊天。
王大爷提议:“要不以后每周固定吃一次土灶饭?”
刘姥姥立刻举手:“我同意!”
耿大爷也说:“我也同意!”
其他老人也纷纷附和。
张院长看向林轩:“林师傅,你觉得呢?”
林轩苦笑:“你们是吃爽了,劈柴烧火很累的好吗?”
王大爷拍着胸脯:“劈柴烧火我们来!你只管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