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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刚过，小王就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您好，夕阳红敬老院。”
“我要办入住。”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
小王愣了一下。“您好，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顾，顾以此。”
小王说：“顾老您好，请问您是想给家里老人办理入住吗？”
“我自己住。”
小王说：“好的，那您需要先过来看看环境，我们这边床位比较紧张，需要排队。”
“不用看，我今天就搬进来。”
小王说：“可是我们这边床位已满……”
“我知道你们有空床位，昨天刚走了一个老人。”
小王愣住了。这人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那个……您稍等，我问问院长。”
小王放下电话，跑去找张院长。
张院长正在办公室看财务报表。
“院长，有个姓顾的老人要入住，说今天就搬进来。”
张院长抬头。“今天就搬？”
小王说：“对，他还知道咱们昨天有个老人出院了。”
张院长皱眉。“这人什么来头？”
小王说：“不知道，但是听声音挺有气势的。”
张院长想了想。“让他过来吧，先看看再说。”
小王跑回去接电话。“顾老，您可以过来看看，我们院长在。”
“不用看，我一小时后到。”
电话挂断了。
小王拿着话筒愣了半天。
一小时后，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奥迪。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老人下车。他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犀利。
王大爷正在门口喝茶。
老人走过来。“我是顾以此，来办入住。”
王大爷上下打量他。“您是……”
“我就是顾以此。”
王大爷说：“行，进去找院长吧。”
顾以此点头，径直往院子里走。
王大爷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人有点怪。
顾以此来到办公室。
张院长站起来。“顾老您好，我是张德，这里的院长。”
顾以此握了握手。“我要办入住，今天就住进来。”
张院长说：“顾老，您先坐下，我们聊聊。”
顾以此坐下。“没什么好聊的，我听说这里有个厨师手艺不错，我来尝尝。”
张院长愣了一下。“您是为了林师傅来的？”
“听说他做的饭天下第一，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
张院长说：“林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但是……”
“但是什么？”
张院长说：“但是我们这里是养老院，不是餐厅。”
顾以此说：“我知道，所以我办入住。”
张院长说：“那您得先体检，然后填资料。”
顾以此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体检报告，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入住协议，我都准备好了。”
张院长接过文件，翻了翻。
体检报告上显示顾以此今年72岁，身体健康，没有重大疾病。
张院长说：“顾老，您这准备得挺充分。”
“我做事向来如此。”
张院长说：“那行，您先交三个月的费用，我给您安排房间。”
顾以此掏出银行卡。“刷卡。”
小王帮他办好手续。
张院长说：“小王，带顾老去201房间。”
小王点头。“顾老，这边请。”
顾以此跟着小王往楼上走。
王大爷和刘姥姥正在院子里聊天。
刘姥姥说：“刚才那个老头是谁？”
王大爷说：“新来的，叫顾以此。”
刘姥姥说：“看着挺有派头的。”
王大爷说：“可不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耿大爷从旁边走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王大爷说：“聊新来的老头。”
耿大爷说：“新来的？是来吃饭的吧？”
刘姥姥说：“对，他说是冲着林师傅来的。”
耿大爷说：“又是一个。”
王大爷说：“我看这人不太好相处。”
刘姥姥说：“怎么说？”
王大爷说：“你看他那眼神，挑剔得很。”
刘姥姥说：“那就让他挑呗，反正林师傅的手艺摆在那儿。”
三个人说着话，往食堂走去。
201房间。
小王帮顾以此收拾好行李。
“顾老，您先休息，晚饭五点半开始。”
顾以此点头。“知道了。”
小王离开后，顾以此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院子。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老张，我到了。”
“怎么样，那个厨师真有那么厉害？”
“还不知道，晚上吃了再说。”
“你可别太挑剔，人家就是个养老院的厨师。”
“我做了三十年的美食评论家，该挑剔就得挑剔。”
“行行行，你说了算。”
顾以此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天下第一？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傍晚五点，厨房里热闹起来。
林轩正在炒菜。
今天的主菜是鱼香肉丝。
锅里的肉丝翻炒着，酱汁的香气弥漫开来。
小王在旁边帮忙。
“林师傅，今天新来了个老人。”
林轩说：“哦？”
小王说：“叫顾以此，看着挺有派头的。”
林轩说：“有派头怎么了？”
小王说：“我就是提醒您一声，这人看着不太好相处。”
林轩笑了。“能有多不好相处？”
小王说：“反正您小心点。”
林轩说：“行，我知道了。”
他继续炒菜，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五点半，食堂里坐满了人。
老人们排队打饭。
顾以此走进食堂，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王大爷端着盘子走过来。
“顾老，您是新来的吧？”
顾以此点头。“是。”
王大爷说：“那您可有口福了，林师傅的手艺绝了。”
顾以此没说话。
刘姥姥也走过来。“顾老，您是哪里人啊？”
顾以此说：“江城本地人。”
刘姥姥说：“那您怎么想到来这儿住？”
顾以此说：“听说这里的饭好吃。”
刘姥姥笑了。“那您算是来对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