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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第二天清晨,夕阳红敬老院的大门口停满了车。
黑色的奔驰,银色的宝马,白色的保时捷,一辆接一辆,把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王大爷戴着红袖章,站在门口,拿着大喇叭喊话。
“都排好队!都排好队!别挤!”
他身后,刘姥姥、耿大爷还有几个老人组成了“老年护卫队”,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门外的人群。
门外,昨晚参加晚宴的富豪们挤在一起,伸长脖子往里看。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挤到最前面,掏出一沓钞票。
“王大爷,这是一千块,让我进去吃个早饭行吗?”
王大爷瞪了他一眼。
“不行!”
“两千!”
“不行!”
“五千!”
王大爷把喇叭往他面前一怼。
“给五万也不行!这里是敬老院,不是饭馆!你们这些人,昨晚吃完还不够,今天又来!”
中年男人讪讪地退后一步。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男人凑上来。
“王大爷,我不白吃,我可以捐钱。”
王大爷冷笑。
“捐钱?昨天钱老捐了十万,林师傅照样没给他开后门。你以为你是谁?”
瘦男人语塞。
刘姥姥在旁边插话。
“都散了散了,林师傅的早饭只给院里的老人吃。”
耿大爷抱着胳膊,一脸得意。
“就是,你们想吃?排队去!至少排半年!”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喊。
“半年就半年!我现在就登记!”
“我也登记!”
“先到先得!”
王大爷头都大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在人群外。
车门打开,苏万山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神色淡定,径直朝敬老院门口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有人小声说:“那是苏首富。”
“他怎么也来了?”
苏万山走到王大爷面前,微微点头。
“王大爷,早上好。”
王大爷愣了一下,认出他来了。
“哟,苏总?您怎么来了?”
苏万山笑了笑。
“听说林师傅的早饭不错,我想来尝尝。”
王大爷为难地挠了挠头。
“苏总,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但规矩就是规矩。您没预约,我不能放您进去。”
苏万山愣住了。
他活了六十多年,还没被人拒绝过。
但王大爷一脸坚定,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苏万山叹了口气。
“那我能预约吗?”
王大爷说:“能是能,但得排队,现在至少排到半年后了。”
苏万山:“……”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连苏首富都吃不上,林师傅这饭可真金贵。”
“我倒是更想吃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苏婉清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
看到父亲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
“爸?你怎么在这儿?”
苏万山苦笑。
“我想进去吃早饭,结果被拦下了。”
苏婉清忍不住笑了。
“爸,这里可不是您能刷脸的地方。”
她走到王大爷面前,掏出门卡。
“王大爷,我来看干爹。”
王大爷立刻笑了。
“哎,婉清来了,快进快进。”
他挥挥手,让苏婉清进去。
苏婉清转身看了父亲一眼,耸耸肩。
“爸,您慢慢排吧。”
然后大摇大摆地刷卡进门。
苏万山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苏总的女儿都能进,苏总自己进不去。”
“这规矩可真够严的。”
苏万山叹了口气,转身上车离开。
人群里的富豪们面面相觑。
一个胖男人小声说:“连苏首富都吃不上,咱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另一个男人摇头。
“不行,我一定要吃到。”
“我也是。”
“昨晚那蛋炒饭的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王大爷拿着喇叭继续喊。
“都散了都散了!早饭只给院里的老人吃!你们别在这儿堵着了!”
但富豪们不肯走。
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有人干脆坐在车里,准备长期蹲守。
食堂里,林轩正在厨房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