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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迅速怂了。
对面的由比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企还是这么有趣！不过夜无月说得对呀，不管怎么来的，能安全到现场支持一里酱她们就好啦！”
她转头看向雪之下，“小雪乃，你说对不对？”
雪之下正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闻言收回目光，轻轻颔首。
“嗯。天气恶劣，能顺利抵达本身就是最重要的事。”
比企谷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阶级论”确实有点矫情。他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口可乐。
“说得也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剩下的吐槽咽回肚子里。至少，在支持结束乐队这件事上，他们和那些冒雨赶来的观众，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下北泽的雨，比千叶更烈。
狂风裹挟着暴雨，狠狠地冲刷着街道，屋檐下水帘如瀑。繁星门口那块“营业中”的灯牌在风雨中孤零零地亮着，光线显得微弱而固执，却又带了几分徒劳的可笑。
店内，PA小姐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靠在墙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结果台风还是来了啊…虹夏她们做了那么多晴天娃娃，看来也没什么用呢。”
她的目光投向吧台方向。
伊地知星歌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连那头标志性的金发都似乎黯淡了些。
“这毕竟也不是能被晴天娃娃左右的事情。”
PA小姐喝了一口热可可，继续道。
“看着天气，买票的人也不一定会来了吧？希望她们几个孩子，看到台下观众稀少，也不会太受挫折才好。”
星歌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醒和坚定。
“坚持做乐队的话，本来就会遇到各种各样不顺心的事情。观众太少，天气太糟，设备出问题…无论是什么困难，为了能一路走下去，她们都必须学会克服。”
雨下给富人，也下给穷人；下给义人，也下给不义的人。它并不会因为几个少女的热血梦想而有丝毫的通融。
后台，气氛比窗外阴沉的天空更加凝重。
“我发消息问过了…我朋友们好像都来不了了…”
喜多郁代看着手机屏幕，声音有些失落。
“我这边也是…”
虹夏努力想挤出往常的笑容，但嘴角有些僵硬。她看向后藤一里，“波奇酱，你那边…”
后藤一里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我…我爸妈原本说能来的…但奶奶那边因为台风也没法帮忙照顾二里了…她们也…来不了了…”
短暂的沉默降临，只剩下外面哗啦啦的雨声无情地灌入耳中。
“这样啊…也是呢…这是没办法的事…”
虹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低迷的气氛。
“但是！没关系！大家杠八咯！（加油哦！）就算只有一个观众，我们也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就在这时，山田凉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个，夜无月刚刚发来消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山田凉身上。
山田凉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问我们还有没有票，他要紧急加购一张。还有他说，马上就到。”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