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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教诲让孔子受益终身。”
“回到鲁国后，弟子们问他：老子是什么样的人？”
“孔子意味深长地说：老子在我看来，飞鸟、飞鱼、飞兽，他就像能乘风上九天的龙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刘彻看到这句话时，猛地一拍扶手，哈哈大笑起来。
“能让孔子说出这种话的人，那确实是个人物！”
他转头看向司马迁，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太史公，朕的史官们，可曾对朕说过这样的话？”
“说朕像龙一样？”
司马迁躬身道：“陛下，臣不敢。”
刘彻笑得更欢了：“你若是敢说朕像龙，朕也不会让你去写《史记》了。”
“你这个人，太正经。”
主父偃在一旁拱手道：“陛下，孔子以‘龙’喻老子，是因为老子的思想确实深不可测。”
“他留下的《道德经》，至今仍无人能完全参透。”
“飞鸟能射，飞鱼能钓，飞兽能捕，唯独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知道它下一瞬会游向何方。”
“孔子用这个比喻，是在说老子的境界，早已超出了凡人能揣度的范围。”
刘彻收敛了几分笑意，正色点头：“所以，朕虽然尊儒，但朕从不轻视道家，因为道家的智慧，同样值得敬畏。”
“汉武帝可以尊儒，但朕不能蠢到以为天下只有儒学一种智慧。”
殿中群臣相顾，无人反驳。
天幕继续流淌，字迹如一条安静的河……
“后来周王室逐渐衰微，竟发生了内乱。”
“公元前五百一十六年，老子决定辞官归隐，骑着一头青牛打算西出函谷关，前往秦国。”
“函谷关的守将尹喜远远望见东方有一团紫气向西滚滚而来。
便认定一定是有圣人途经此地，于是命人清扫道路四十里，夹道焚香，准备迎接圣人。”
大唐，李世民看到“紫气东来”四个字时，神色顿时郑重起来。
“紫气东来，那是圣人的征兆。”
他缓缓道，目光里有种文人式的欣赏，“老子西出函谷关，尹喜焚香相迎，这画面……确实很有诗意。”
他顿了顿，忽然道：“若朕的朝中也有这样的人，朕或许也会焚香相迎。”
房玄龄轻声道：“陛下，尹喜能看出紫气东来，说明他自己也不是寻常人。”
“寻常守将，只会盘查过关的人收税，哪会清扫四十里道路、夹道焚香？”
“尹喜能识圣人，他自己就有圣人的眼光。”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得对。”
“真正的高人，往往能认出另一种高人。”
“尹喜若不是心中有‘道’，他连紫气都看不见。”
……
大宋，赵匡胤的反应完全不同。
他摸着肚子啧啧称奇：“紫气东来？那朕陈桥兵变的时候，天上好像都没有紫气？”
他转头看向赵普，一脸认真的困惑：“当时天上是什么颜色？”
赵普苦笑道：“陛下，陈桥兵变的时候……天上是黄的。”
“那天傍晚，夕阳照着黄袍，满城都是金黄色的光。”
赵匡胤愣了一息，然后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那朕就是‘黄气东来’！”
“黄气也不差，黄气是龙袍的颜色！”
满朝文武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
“当尹喜在城墙上远远看到白发如雪、双耳垂肩、红颜素袍的老子骑着青牛来到城下时，当即下城跪地叩拜。”
“随后将老子引入官舍。当他听说老子打算西行而去的时候。
立刻焚香跪拜，行弟子之礼，求老子无论如何也要为后人留下一点东西。”
“经过尹喜的再三恳求，老子着书五千余字后方才过关而去。从此正史中再无记载他的行踪。”
“而他留给尹喜的那本书，便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名着之一——《道德经》。”
“《道德经》分上下两篇，原文上篇《德经》，下篇《道经》，共五千余字，所以又称《老子五千文》。”
大唐，李世民看到“老子着书五千余字”时，神色更加郑重了。
“五千字……”
他缓缓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感慨，“朕的朝中，有人写奏章都不止五千字。”
“可老子的五千字，却让天下人读了两千多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长安城的夜空：“这说明，智慧不在于字数，而在于每一句的分量。”
“有些人写了一辈子，也留不下一句让人记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