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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为了打架更给力，还偷偷地把笏板换成了金属款的。”
画面中出现了几个大臣擦肩而过时互相瞪视的慢动作。
他们手里握着的笏板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随后画面一变，场景中无数大臣互相对骂：“你不是阉党，谁是阉党？”
“呸！凭你，你也有脸指责我是阉党？””
“双方大臣直接互殴起来，场面混乱至极，皇帝竟然在上面吃瓜看戏！”
““哈哈哈，谁说我是阉党？谁打输了谁才是阉党！””
朱元璋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脸上的怒意已经压不住了。
他是真的被气到了，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洪亮得殿梁都在嗡嗡响：
“朕一手打下大明江山！”
“一手订立朝堂礼法、规制百官朝仪”
“万万想不到，后世儿孙执政，竟能把堂堂大明朝堂，败坏到如此不堪入目的地步！”
他喘了一口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朕早说过”的痛心疾首：
“都说了不能让太监读书！不能让太监读书！”
“后世的皇帝，简直就是书读到狗肚子上去了！”
……
赵祯也看得连连摇头。
他望着天幕上那场“笏板斗殴”的混乱场面，声音温和，但语气里的不认同是笃定的：
“朕的宋朝，文风鼎盛、朝臣敢言，朝堂争辩向来频繁”
“但始终恪守礼法底线，从未有私改礼器、当众互殴、君主看戏的荒诞景象。”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君臣之间，再怎么争吵，也该守得住‘朝堂’二字的分寸。”
……
天幕上的画面缓缓暗去，然后重新亮起。
画面出现了一个略带滑稽的声音，像是在紧急切换话题：
“对不起各位，这期真的是道德跟笑点一直在打架。”
“一个人到底能丑到什么地步，才能让李世民看了都绷不住？”
赵匡胤听到这句话，本来还在皱眉的表情瞬间被好奇取代。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嘴角浮起一丝期待的笑意：
“哦？不会吧？”
“朕听过长得帅的让人流连忘返的，还从未听过有人长得丑让人记忆深刻的。”
李世民的表情却微微一僵。
他捏着胡须的手顿住了，天幕说“让李世民看了都绷不住”，那就是在说他自己。
“朕……什么时候绷不住了？”
……
天幕上的画面开始讲述。
一段庄重的丧礼场景浮现，满朝文武素衣素服，队列肃穆，哀乐低沉。
“事情的起因是长孙皇后去世，举办丧礼。
李世民悲痛欲绝，文武百官也跟着一起默哀。”
画面中，李世民站在灵前，面色沉痛，眼眶通红。
满殿大臣齐齐低头哀哭。
然后镜头缓缓推近，停在了一个面容清癯的大臣脸上。
“主人公欧阳询也跟着一起哭。”
那位大臣的五官有些，怎么说呢，不太符合主流审美。
额头宽大，颧骨突出，眉眼间距略宽，哭起来的时候五官挤在一起，皱成一团。
“其中一个大臣许敬宗哭着哭着，看到了欧阳询的哭相。
直接就是一个没绷住，在葬礼上不小心笑出声了。”
画面中出现了许敬宗捂嘴没捂住、肩膀一抖一抖的画面。
然后他慌忙低头，但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喜提被贬。”
……
大唐的朝堂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大臣都齐刷刷地看向欧阳询，以前还没有仔细注意过他的样貌。
今天经天幕这么一说，你还别说……确实是……有点……独特。
有人开始憋笑，肩膀微微抖动，手掐着大腿硬撑。
旁边几个年轻一些的官员已经别过头去假装咳嗽。
程咬金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他直接“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朝堂上回荡得格外响亮。
李世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给朕收敛点”的警告。
程咬金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欧阳询站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红，低头盯着自己手里的笏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