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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此刻已经收起了一贯的散漫。
他盯着天幕上那个“上百个附属国”的数字，啧啧有声：
“从这里开始，欧洲的‘上帝之鞭’就出现了吧？”
他摸着下巴，“乃公倒要看看，他到底打服了多少个国家？”
刘邦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兴奋，但目光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能打服上百个国家的人，哪怕是在域外，也是个不能轻看的角色。
“但野心膨胀的阿提拉并未止步，而是集结重兵对准东罗马帝国。
阿提拉以东罗马没有按时缴纳保护费为借口，直接率大军长驱直入。
横扫东罗马的多个城市和要塞，甚至一度濒临君士坦丁堡。”
“最终，东罗马帝国被迫割让大片领地，并每年按时上交三千多磅黄金。”
画面中出现了东罗马皇帝瑟瑟发抖地签署求和协议的场景。
三千磅黄金被装进箱子，一箱一箱地搬上匈奴的马车。
刘彻看到“三千磅黄金”这个数字时，目光猛地亮了。
他霍然站起身来，指着天幕，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宝藏”的兴奋：
“此流亡残寇，离我大汉故土万里之遥，无宗庙社稷、无城池根基”
“仅凭悍勇杀伐、铁血暴虐，便能横扫异域、臣服百国、逼迫大国纳贡称臣……”
他转过身，看向卫青和霍去病，声音里带着一种炙热的战意：“足见匈奴部族世出善战、天性凶悍。”
“我大汉能于漠北决战、打崩其百年基业、逐其远窜异域”
“可见汉家兵威、大一统国力，冠绝古今中外，远胜域外所有邦国！”
他越想越激动，在殿中来回踱了两步：“那帮东罗马的人，竟然有钱用黄金赔款！”
“至于那个什么阿提拉，不过是一个逃亡的流寇罢了”
“朕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中。”
他站定，望着天幕上罗马帝国的疆域，目光里的野心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朕要不要再派一支大军杀过去……”
他顿住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现在的大汉，穷得很。
被他全部用来打匈奴打仗花完了。
府库空虚、民力疲惫，这是刘彻此刻最深的痛。
他攥了攥拳头，那股子冲动被理智压了下去，但目光里的火并没有熄灭：
“等朕休养生息几年……等国库再充盈起来……”
……
朱棣也在看着天幕上阿提拉横扫欧洲的画面。
他的神色比刘彻冷静，但目光里的那种“过来人”的审视，同样锐利：
“蛮夷之性，凶悍好杀、贪利无度。”
“阿提拉以暴虐征伐横行欧陆，凭借铁血武力逼迫列国臣服纳贡”
“百国俯首、年年进献，成就无上霸业。”
他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看不上但承认你狠”的冷淡：
“东罗马传承数百年、疆域万里，却畏惧蛮夷兵锋”
“割地输金、苟安求存，实属武备废弛、骨气尽失。”
他看向身边的姚广孝，声音压低：“若朕的大明有朝一日兵锋西向”
“朕绝不会让那帮人觉得‘黄金能买平安’。”
姚广孝微微颔首：“陛下圣明。”
天幕上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阿提拉骑马立于欧洲大陆地图前的背影上。
他举起手中的弯刀，刀尖指着西方，像是要告诉所有人。
还有更多土地在等着他的铁蹄。
“匈奴帝国的辉煌还在继续，但这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因为被汉朝打得无路可逃。”
画面缓缓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