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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
2月27日。三十。工坊开工第二十五天。单人款第八十天。
闺女来了。
早上七点半。推开门。风比昨天又暖了一点。院子里的柳树叶子多了。不是嫩绿了。深了一点。绿了一点。在风里晃。
闺女走到工坊门口。看了一眼工坊里面。五个人已经坐好了。闭着眼。手空着。不动。
闺女走进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淡蓝色的线团拿出来。竹针拿出来。围巾搁在膝盖上。开始织。
嗒嗒嗐嗒嗒嗐。
嗒嗒——停——嗒嗒——停。
停了。走了。停了。走了。
嗒嗒——停——嗒嗒——停——嗒嗒——看——嗒嗒——停。
看了一眼。看了。继续走。走了。停了。走了。停了。走了。停了。
嗒嗒——停——嗒嗒——停——嗒嗒——停——嗒嗒——看。
看了一眼。看了。继续走。
嗒嗒——停——嗒嗒——停——嗒嗒——停。
停越来越多了。看越来越少了。昨天看和停一样多。今天停比看多了。嗒嗒嗐走一段停一下。嗒嗒嗐走一段停一下。走好几段才看一眼。看偶尔来一下。来了就走了。停留下来。停比看多。
嗒嗒嗐里停比看多了。
间
看变成了停中间的东西。
以前嗒嗒嗐里看是主。嗒嗒嗐走一段看一眼。嗒嗒嗐走一段看一眼。看了安心。看了走。嗒嗒嗐是辅。嗒嗒嗐走了是为了看。看了安心了嗒嗒嗐又走。嗒嗒嗐走是为了看。看是主。
现在不一样了。嗒嗒嗐里停是主。嗒嗒嗐走一段停一下。嗒嗒嗐走一段停一下。停了不走。停了等。等什么？等了一下。停了一下。然后嗒嗒嗐又走了。走了又停了。嗒嗒嗐走是为了停。停是主。
看在中间。看偶尔来一下。嗒嗒嗐走几段停几次以后看一眼。看了一眼。看了。看了以后继续走。走了以后继续停。看在厅中间。看是停中间的东西。以前都是看中间的东西。现在反过来了。
嗒嗒——停——嗒嗒——停——嗒嗒——看——嗒嗒——停——嗒嗒——停——嗒嗒——停——嗒嗒——看。
看偶尔来。停留下来。停比看长。停比看多。嗒嗒嗐里停是主了。
长
下午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桌上。照在五条围巾上。月白鸭蛋青浅驼藏青绯红。五条围巾在阳光里。阳光移得慢了。下午的阳光比上午的暖。比上午的黄。
嗒嗒——停——嗒嗒——停——嗒嗒——停——嗒嗒——看——嗒嗒——停。
停越来越长了。
以前停几秒。停了以后手搁在围巾上。停了几秒。然后手又动了。嗒嗒嗐又走了。停很短。
现在停十几秒。停了以后手搁在围巾上。不动。停了很久。久到闺女脑子里想了好几个东西。想明天买什么颜色的线。想围巾织完了干什么。想这些的时候手停着。停了很久。然后手又动了。嗒嗒嗐又走了。走了又停了。又停了很久。
空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手里面空的时间长了。以前空一下就满了。嗒嗒嗐又来了。手又满了。现在空了好久才满。空了好久嗒嗒嗐才来。空的时间长了。空的时间比以前长了。
嗒嗒——停————嗒嗒——停————嗒嗒——看——嗒嗒——停————嗒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