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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站在警戒线前，手里紧紧握着扩音喇叭。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悬在几十米高的半空中！”
“上面的人在拼了命地救！”
“你们在
“拿手机拍照？录像？发朋友圈？”
“这些我都可以不管！”
“但是！”
老警察上前一步，逼视着人群。
“刚刚是谁在
“是谁在那喊‘到底跳不跳’、‘快点跳’的？！”
这几句质问，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人群中立刻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不少人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确实觉得那个起哄的声音太过分了。
“警察同志说得对，那人太缺德了！”
“就是，人家小姑娘都那样了，他还搁那煽风点火。”
“简直不是人，畜生不如！”
群众的道德感在这一刻被成功唤醒，纷纷开始谴责那个未知的起哄者。
老警察举着喇叭，继续施压。
“站出来！”
“敢做不敢当是吧？”
“你以为躲在人群里喊两嗓子，就没人知道了？”
“这是在吃人血馒头！这是在草菅人命！”
“我告诉你们，这种行为，不仅道德败坏，更是违法！”
人群后方。
一个穿着花衬衫、染着黄毛的青年，正缩着脖子，拼命地往外挤。
他就是刚刚喊得最欢的那个。
本来只是想找点乐子，顺便拍个刺激的视频发网上博眼球。
谁知道上面那个女的没跳成，现在警察还要秋后算账。
花衬衫心里慌得一批，只想赶紧溜之大吉。
他低着头，弓着腰，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一只粗壮的手臂横空伸出，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跑什么跑？！”
花衬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揪住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妈。
大妈刚刚就站在他旁边，把他起哄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他！”
花衬衫急了，用力去掰大妈的手。
“你放开！你认错人了！我没喊！”
“我呸！”
大妈一口唾沫差点啐他脸上。
“老娘眼睛还没瞎呢！”
“就你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刚才喊得最大声的就是你！”
旁边几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小伙子，也立刻围了上来。
“对，就是他！”
“我也听见了，他还拿手机拍呢！”
“这种人渣，绝不能让他跑了！”
群情激愤之下，花衬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几个小伙子和大妈一起发力，连推带拽，直接把花衬衫从人群后方，硬生生地推到了最前面。
“扑通”一声。
花衬衫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警戒线前面。
正好趴在老警察的脚下。
老警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跑啊。”
“怎么不跑了？”
花衬衫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面对警察，他还是有点发怵。
但他眼珠子一转，决定死鸭子嘴硬。
“警察叔叔，你们抓错人了。”
“我就是个路过的，看人多凑个热闹。”
“那些话真不是我喊的，是他们冤枉我！”
他指着身后的大妈和小伙子，倒打一耙。
“放你娘的屁！”
大妈气得破口大骂。
“你个小王八蛋，敢做不敢认！”
“警察同志，我有证据！”
大妈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我刚才一直在录像，正好把他起哄的画面给录下来了！”
大妈把手机屏幕举到老警察面前。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清晰地记录下了花衬衫刚刚那副丑恶的嘴脸。
视频里，花衬衫举着手机，满脸兴奋地冲着楼顶大喊。
“喂！上面那个！到底跳不跳啊！”
周围的群众听着视频里的声音，怒火瞬间被点燃。
“人渣！”
“打死他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