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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服务区？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么耳熟呢？
不会这么巧吧？
他强压下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几位老总说的……是城西那个服务区吗？”
“对！就是城西那个！”王总一听，以为张强也知道，兴致更高了，“怎么，张总也听说过？”
张强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何止是听说过。
他前几天还去吃过，还被老板宰了一次。
这几个身家过亿的大老板，放着几千块一位的“云顶轩”不吃，居然要去一个鸟不拉屎的高速服务区，吃几十块钱的路边摊烧烤？
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他心里把李阳骂了千百遍，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
“嗯……略有耳闻。”
他含糊地应了一句。
“那正好啊！”王总一拍板，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就去那儿！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神仙烧烤，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另外两位大佬也是纷纷点头。
张强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去吃李阳的烧烤？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张强，堂堂项目老总，刚刚签下几百万的大单，带着身家过亿的合作伙伴，专门跑去服务区吃烧烤？
太掉价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屑。
“王总，庆祝咱们合作成功，去一个烧烤摊……是不是有点太……太接地气了？”
他斟酌着用词，生怕得罪了这几位财神爷。
“几百万的生意，怎么也得配个上档次的地方吧？服务区的环境，毕竟……您几位都是有身份的人，万一被磕着碰着，或者吃坏了肚子，我可担待不起啊。”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抬高了对方，又暗示了那地方的脏乱差，可谓是用心良苦。
然而，王总他们显然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
“哎，张总，你这就见外了！”王总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到了饭桌上，大家都是食客！只要东西好吃，环境差点算什么？”
“就是，”杨总也附和道，“我们又不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想当年创业的时候，啃馒头睡大街都干过，一个服务区还能把我们吓着？”
何总更是直接点破了张强的顾虑：“张总，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几个老家伙，放着山珍海味不吃，非要去吃路边摊，有点掉价？”
张强心里一惊，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何总笑呵呵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通透，“年轻人嘛，爱面子，我们都懂。”
“不过啊，张总，到了我们这个年纪，面子那东西，早就不重要了。吃得开心，活得自在，比什么都强。”
“网上把那家烧烤吹得天花乱坠，我们就想去凑个热闹，尝个新鲜。你要是觉得掉价，那就算了，我们还是去云顶轩。”
何总以退为进，直接把张强架在了火上烤。
张强要是再坚持，就显得他不懂事，不识抬举，为了点虚无缥缈的面子，连合作伙伴的兴致都不顾了。
可要是让他点头同意，他心里那道坎又实在过不去。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王总忽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对了，张总，你刚才说对那家店‘略有耳闻’，那你觉得……味道到底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张强的脸上。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