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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个巨大的时钟，又盯着流水线的移动速度。
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后，阎锡山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手指在袖子里疯狂地掐算，越算越心惊，越算越绝望。
三……三个小时？
阎锡山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哭，你……你这一条线，三个小时就能出一辆？
眼力不错。
林默点了点头，这还是白班的速度。如果是三班倒，人歇机不停……
那就是……一天八辆？
阎锡山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林默，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你一天能造八辆坦克？
一个月就是二百四十辆？
一年就是……两千八百八十辆？
算到最后这个数字，阎锡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晕过去。
两千八百八十辆坦克！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现在的国民政府，把家底掏空了，从德国买的一号、二号那种薄皮小坦克，加起来也不过几十辆！
而林默，一年就能造出差不多三千辆这种几十吨重的重型坦克！
这还打什么？
这还争什么天下？
只要林默愿意，他一年造出来的坦克，就能把从南京到北平的每一条公路都铺满！
就能把他们这帮军阀的每一座城池都推平！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蒋介石也是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哪有这么多钢？
哪有这么多钱？哪有这么多工人？
钢，我有炼钢厂。
林默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耸的烟囱，钱，日本人送了我五亿！
至于人……
林默看了一眼蒋介石，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还得感谢诸位。要不是你们搞什么封锁，那些技术工人也不会那么快跑到我这里来。
现在的林氏重工，不仅不缺人，而且全是熟练工。
杀人诛心。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了所有军阀的心窝子上。
他们此时才明白，自己之前的那些小动作，是多么的可笑和愚蠢。
他们是在给一只猛虎喂肉，喂得它更加强壮，更加不可战胜。
整个走廊上一片死寂。
只有
冯玉祥是个粗人，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干涩地说道：林……林司令，俺老冯服了。
真的服了。
你这哪里是兵工厂，你这简直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啊！
有这些铁疙瘩在，谁还敢跟你呲牙？
林默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地面上的力量，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但是，这还不够。
他要的不仅仅是服，而是彻底的臣服，是灵魂深处的敬畏。
各位，这就吓到了？
林默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向出口走去，语气依旧轻松写意：
这地上跑的，毕竟还要受地形限制。遇到大山大河，总归是慢了点。”
坦克嘛，在这个时代，也就是个陆地上的霸王。
但是……
林默推开大门，外面的阳光瞬间洒了进来，刺得众人眯起了眼睛。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开阔的机场，指了指天空中那些若隐若现的黑点。
真正的战争，从来不仅仅在地面。
各位，别急着腿软。
林默回过头，那个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却又格外危险：
再去看看我的‘空军。
那里，才是真正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