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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下意识地问道。
不给？
川上笑了：他一个支那人，敢当众拒绝大日本帝国陆军少佐的要求吗？
他要是敢……川上站起身，走到佐佐木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那……你今晚不就有血洗的理由了吗？
第二天。
11月11日，上午九点整。
法租界，十六铺码头。
林默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
他站在码头的尽头，身后，是赵东，是鬼影，是第四巡捕房所有的高层。
他们没有看江景，他们在等。
局长……这……这真的行吗？
赵东的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得手心冒汗，皮埃尔那个老狐狸……他真的会批？
八百个……德国佬？还带着枪？
嘘。
林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呜！！！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悠长的汽笛声，划破了黄浦江上的晨雾。
一艘挂着德国商船旗、吃水线极深、显得异常沉重的货轮，缓缓地、缓缓地……靠向了码头。
赵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码头上的法国海关，和那帮安南巡捕，全都紧张地围了上去。
停船！检查！！
带队的法国海关税务官，一脸倨傲地喊道。
货轮的舷梯放下。
第一个走下来的，不是水手。
而是一个穿着笔挺德式毛料军服、面容坚毅、戴着单片眼镜、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中年男人！
上帝啊……法国税务官一愣。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全副武装！
身穿德式军服！
头戴M16钢盔！
背着毛瑟98K步枪！
哗啦啦啦
整齐划一的军靴踏地声！
八百名金发碧眼、杀气腾腾的德国精锐，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军团，开始在码头上……集结！
敌……敌袭？德国人打过来了？
法国税务官吓得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手里的文件洒了一地！
他身后的安南巡捕们，更是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栓，紧张地对准了这支兵！
不许动！
放下武器！！
眼看一场火拼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
“住手！！”
一个法国秘书从海关大楼里冲了出来！
住手！你们这群蠢货！！
他一脚踹在那个安南巡捕的屁股上，然后跑到那群德国军官面前，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的笑容。
他结结巴巴地用德语说道：欢……欢迎！欢迎来到上海！安保公司的朋友们！
他转身，对着那个吓傻了的税务官怒吼：看什么看！这是总巡先生！皮埃尔总巡！亲自批准的！
是林局长聘请来……维护法租界治安的‘高级顾问！
啊？
税务官和安南巡捕们……全懵了。
我的上帝……
赵东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八百个全副武装的德国兵……就这么……合法地……走进了法租界？
他再看向林默时，那眼神，已经不是崇拜了。
那是敬畏。
是看神仙的眼神！
上午十点。
第四巡捕房基地。
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七百多名老巡捕，和八百名德国兵，正在进行混编。
整个训练场上，全是德语和中文夹杂的怒吼声！
汉斯·冯·斯特龙上校，向您报到，局长先生！
那个为首的德国营长（100%忠诚），正站在林默面前，汇报着整编情况。
林默站在二楼的简易了望台上，看着
一千五百人！
一支装备了MP18、马克沁、迫击炮的铁军！
他现在，就是这上海滩……当之无愧的王！
就在林默享受着这种爆兵的快感时
局长！局长！不好了！！
赵东火急火燎地从外面冲了上来，脸上满是怒火。
外面！外面来了一帮小鬼子！！
带头的是个日本少佐，开着领事馆的军车，堵在咱们大门口，指名道姓要您出去见他！
他说什么？林默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赵东气得脸都紫了，他妈的！他让兄弟们转告您，说您是缩头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