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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大群嗅到了蜜糖的蚂蚁。
从四面八方、各个维度，密密麻麻地朝着拍卖行的方向狂奔而来。
“轰隆隆！”
批发城的大门刚一打开。
那群眼睛发绿的宇宙散修，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进来。
“别挤！别挤！给我留一把破天刀！”
“卧槽！这塑料筐里装的真的是‘九转还魂丹’？十块钱一斤？给我来三斤！”
“大妈！你别拽我的裤子！那件‘琉璃宝甲’是我先看上的！”
整个批发城瞬间陷入了比地球双十一还要疯狂一万倍的抢购狂潮中。
顾渊站在收银台上，手里拿着个扫码枪，笑得像个坑蒙拐骗的老鸨。
“排队！都排好队！”
“不支持赊账啊！只收现金或者等价本源！”
“那个拿麻袋的兄弟，每人限购五十件！别给老子包圆了，给后面的老铁留点！”
这帮散修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平时高高在上的神器，现在就摆在地摊上任他们挑选。
甚至连那些原本只能在传说中听到的至宝，都被顾渊用粗糙的麻绳捆成一团。
“买一送一，买诛仙剑送八卦炉！”
“顾老板！您真是活菩萨啊！”
一个长着羊角的老散修，抱着一把生锈的长枪，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攒了三个纪元的钱，本来连个剑鞘都买不起。”
“今天在您这儿，九块九买到了这把极品神枪！”
“您是我们全宇宙底层人民的再生父母啊！”
老羊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顾渊连磕了三个响头。
“哎哎哎，别客气，都是缘分。”
顾渊笑眯眯地把他扶起来，顺手把那九块九的星辰币扫进了抽屉里。
“回去好好练，争取早日把那些欺负你的资本家给捅个对穿。”
“记得给咱们店点个五星好评啊！”
二楼包厢里。
沈清寒看着楼下那热火朝天、乱成一锅粥的抢购现场。
耳边听着那魔性的“浙江温州”大喇叭。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疯了。”
“这宇宙真的疯了。”
“那些曾经用来镇压星系气运的无上神器。”
“现在就像是一堆破铜烂铁，被这群人按斤称着买走。”
“顾渊这一手，直接把整个多元宇宙的物价体系，彻底给击穿了！”
“那些垄断了资源的星际财阀和高维神魔，这会儿估计要气得吐血三升了吧！”
正如沈清寒所料。
此时此刻，在多元宇宙的各个角落。
那些之前花了几千亿、几万亿天价，从拍卖行买走神器的外星土豪们。
正坐在自己奢华的宫殿里，看着直播中九块九包邮的“同款”神器。
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金血狂喷。
“九块九？！”
那个星空蛤蟆土豪，看着手里那把当年花了两万亿买来的“远古星辰剑”。
再看看直播里，一个散修花九块九买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甚至还送了个皮套！
“噗——！”
蛤蟆土豪一口紫血喷出三米远，直接两眼一翻，气得昏死过去。
“我的钱啊……我成全宇宙最大的大冤种了！”
而在批发城的一楼。
沈天龙坐在那个比他还高的收银台后面。
双手像幻影一样，疯狂地按着点钞机。
“滴——收款九块九。”
“滴——收款十九块八。”
声音虽然不大，但架不住人多啊！那点钞机的齿轮都快磨冒烟了。
“女婿啊！”
沈天龙满头大汗，但那双老眼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前所未有的精明光芒。
他扯着嗓子，冲着顾渊大喊。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高奢路线，什么饥饿营销，那都是虚的！”
老头子拍着那一摞摞虽然面额小、但堆积如山的星辰币。
“这薄利多销，走下沉市场，才是真正的王道啊！”
“咱们今天赚的这九块九，加起来比之前抢那几个土豪还要多啊！”
顾渊丢下扫码枪。
走到沈天龙身边，一把勾住老头子的肩膀。
那张贱兮兮的脸上，充满了“授人以渔”的骄傲。
“老丈人，悟性不错嘛。”
顾渊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这帮外星人懂个屁的商业模式。”
“今天，老子就用这九块九。”
“彻底教教他们，什么叫降维打击式的市场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