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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之城最顶端，城主专属办公室。
这里的空间不符合任何三维物理定律，四面墙壁都是流动的星河投影。
地上铺着能直接吸收高维灵气的白玉砖。
顾渊却没有半点敬畏之心。
他像回了自己家一样，一屁股陷进那张由虚空巨兽皮打造的真皮沙发里。
甚至还把穿着皮鞋的脚，搭在了那张散发着造物主威压的水晶办公桌上。
沈天龙像个小跟班一样，端着一台从飞船上顺下来的老旧笔记本电脑，站在顾渊旁边。
对面。
刚才还万丈高、威风凛凛的全知城主。
此刻已经收起了法相，化作一个穿着金色西装、脑袋依然是个齿轮的中年男人。
他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冷冷地盯着顾渊。
“土着，本城主给你三分钟时间。”
城主的声音里带着不容讨价还价的高傲。
“如果你的提议不能让全知之城的税收翻倍，我会亲自把你切片，制成低端系统的宿主引导程序。”
“翻倍？”
顾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没点燃的烟，在桌子上敲了敲。
“城主大人，您的格局，就只停留在翻倍上了吗？”
顾渊猛地坐直身体，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眼神瞬间变得像华尔街的饿狼一样锐利。
“我要给您的，是全知之城的指数级财富爆炸！”
“是让整个多元宇宙的资产，全部流入您口袋的终极盛宴！”
他打了个响指。
“老丈人，上PPT！”
沈天龙手忙脚乱地打开笔记本电脑。
“叮咚”一声，一段带着土味乡村BGM的五毛钱特效动画在全息屏幕上亮起。
顾渊拿起一根激光笔，站起身，开始了传销祖师爷级别的降维输出。
“城主大人，请看大屏幕。”
“目前全知之城的商业模式，是典型的‘重资产、高风险’。”
“你们耗费海量本源，研发一个神豪系统或者修仙系统。”
“然后像撒网一样扔给低维宇宙的宿主。”
“宿主被退婚、被打脸、历经九死一生，才赚回一点可怜的能量差价。”
“这期间，如果宿主中途暴毙了呢？系统直接报废！血本无归！”
城主脸上的金色齿轮微微转动了一下。
显然，顾渊这番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最近几个纪元，那些低维宿主越来越不好带了，动不动就罢工或者被反派秒杀，系统的坏账率高得吓人。
“但是！”
顾渊激光笔一指，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图形。
“有了我的这份《全知之城多元宇宙上市割韭菜融资计划》，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们不卖系统了！我们卖‘梦想’！”
“我们卖‘宇宙级原始股’！”
顾渊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看着城主。
“我们把全知之城包装成‘多元宇宙唯一指定赋能平台’。”
“推出‘下沉市场裂变计划’！”
“只要那些低维的神魔、领主，交纳一定的本源点作为加盟费。”
“他们就能成为我们的‘星际合伙人’！”
“他们不需要去苦哈哈地做任务！”
顾渊唾沫星子横飞。
“他们只需要去发展三个下线，就能拿到高额的返点！”
“下线再去发展下线，无穷无尽的子子孙孙都在为我们打工！”
“这叫什么？这叫星际生态链闭环！”
“这叫去中心化的高维金融割草机！”
城主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那颗齿轮脑袋疯狂运转，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的CPU正在被这些来自地球的新鲜金融词汇疯狂冲击。
生态链闭环？
去中心化？
虽然听不太懂，但感觉好高级，好有赚头啊！
“不仅如此！”
顾渊见火候差不多了，抛出了最后的绝杀。
“等加盟商发展到一定规模，咱们直接宣布全知之城在多元宇宙联合交易所IPO上市！”
“发行一万亿股‘造物主概念股’！”
“到时候，咱们把盘子一卖，拿着海量的本源点直接套现离场！”
“哪管他身后洪水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