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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彻头彻尾的——宇宙超级高利贷催款单！
多元宇宙自诞生以来，所有曾经借用过“系统”本源力量，却赖账不还的名单。
全被白纸黑字地记在了这上面！
“发了……老子这次是真的发了！”
顾渊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他双手死死按着账本，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老子要辛辛苦苦地去到处敲诈勒索。”
“闹了半天。”
“原来全宇宙的大佬，都是老子的合法欠款人！”
沈天龙凑过脑袋，伸长了脖子往账本上看。
当他看清那一串串天文数字的欠款，以及后面跟着的那些震铄古今的欠债人名字时。
老头子的心脏猛地一抽。
两眼一翻白。
“嘎呃——”
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直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幸福得抽抽过去了。
沈清寒拄着龙毛拖把，冷眼看着这一幕。
“一整本催款单？”
“你脑子里的那个破系统，以前居然是个放高利贷的？”
“这宇宙到底还有没有救了！”
“神仙借钱不还，天道是个胆小鬼。”
“现在连这破系统，都是个万年老讨债鬼！”
“难怪顾渊这混蛋这么熟练，这分明是一脉相承的土匪基因啊！”
“叮！检测到妻子遭遇世界观降维打击，产生强烈的“上了贼船下不去”的认命感，情绪值+3000！”
顾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拍着账本，就像是在拍着一座金山。
这特么才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啊。
不用自己动手赚钱，全宇宙的佬都在给自己打工还债！
“等等。”
顾渊翻着翻着，目光突然凝固在了账本的最前面。
那是账本的扉页，也是欠款金额最大、字体最粗最红的一行。
顾渊脸上的狂笑渐渐收敛。
他伸出手指，顺着那行红字慢慢滑过。
眼底的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终极猎物时的嗜血锋芒。
“头号欠款人：创世神皇（多元宇宙第一神系主宰）”
“欠款缘由：窃取系统初阶本源之力，窃取《宇宙法典》解释权，强行登顶神皇之位。”
“欠款金额：整个多元宇宙百分之六十的控制权。”
“逾期状态：嚣张。建议：神魂俱灭，彻底清算。”
“创世神皇？”
顾渊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刚才被打裂的嘴角。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在废墟中回荡，透着一股森寒的杀意。
这宇宙里，主神他敲过，天道他吓过。
但这个神皇，还是头一次听说。
窃取系统本源？强行登顶？
这不就是那个抢了老子饭碗的终极老赖吗！
“好家伙。”
顾渊直起腰，单手将那本厚重的本源账本夹在腋下。
另一只手，从后腰抽出了那把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平底锅。
“原来这宇宙里最大的老赖。”
顾渊转过头，看着满脸无奈的沈清寒，咧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张狂的笑容。
“躲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