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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签！我马上签！”
宇宙首富吓得魂飞魄散。
三倍速的《小苹果》？
那还不得把他的老腰给直接扭断在舞台上！
首富哆哆嗦嗦地抓起那支笔。
趴在地上，就着顾渊的鞋面，在电子代付合同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并且按下了带有高维法则的能量指纹。
“滴——”
“一千万亿星际币债务已成功转移。”
机械女声在舞台上回荡，宛如天籁。
顾渊一把抽回合同，满意地弹了弹纸面。
瞬间无债一身轻的感觉，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要舒坦。
这波软饭，吃得可谓是兵不血刃，名利双收。
“首富老铁，大气！”
顾渊冲着地上像烂泥一样的首富竖了个大拇指。
“以后遇到这种好事，记得多联系我。”
首富两眼一翻，这次是真晕过去了。
粉色的草裙盖在了他钻石般的脸上，充满了屈辱的艺术感。
顾渊没有再理会他。
转身走向坐在台下的沈清寒。
沈清寒依然戴着那副黑超墨镜，身体因为刚才的音浪震动还有些僵硬。
她看着顾渊拿着合同走过来，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你又想干什么？”
“债已经赖掉了，你还不赶紧带我们走？”
“你看着我的眼神，怎么比那个外星变态还要恶心！”
沈清寒死死握住至高权杖，准备随时给这个贱男人来一闷棍。
顾渊走到沈清寒面前。
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充满八十年代街道居委会风格的红袖章。
上面还用黄线绣着几个大字：“宇宙土味文化推广大使”。
不顾沈清寒抗拒的眼神。
顾渊强行抓过她的胳膊，把红袖章套了上去。
甚至还贴心地给她理了理褶皱。
“顾渊！你给我拿开！”
沈清寒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又是什么破玩意！”
“你把人家坑破产了就算了，你别拉我下水！”
“老婆，这怎么能叫下水呢。”
顾渊笑得那叫一个荡漾，反手搂住她的肩膀。
将她强行拉到了那个还在全网直播的镜头前。
“这叫趁热打铁，扩大商业版图！”
顾渊对着直播镜头，清了清嗓子。
大喇叭的声音再次传遍多元宇宙。
“全宇宙的家人们！”
“刚才那场震撼灵魂的舞蹈，大家看得过瘾吗！”
“那首神曲，大家听得热血沸腾吗！”
直播间里。
那些刚才被强行洗脑的外星人，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弹幕疯狂滚动。
“过瘾！我这辈子没扭得这么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