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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充满恶意和羞辱的黑字，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分外刺眼。
顾渊盯着那张纸条。
他没有咆哮，也没有捏碎手里的东西。
但站在他身后的沈清寒，却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温度正在断崖式下降。
顾渊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暴戾杀气，甚至比昨晚单挑隐门时还要恐怖百倍。
“顾渊，那是什么？”
沈清寒走上前，目光落进了那个粉色的礼盒里。
当她看清那套只有几根黑色蕾丝带子、甚至连重要部位都遮不住的猫耳女仆装。
以及那张嚣张的纸条时。
沈清寒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然后又变得煞白。
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屈辱。
这比直接拿枪指着她的头，还要让她感到愤怒和屈辱。
龙傲天。
那个之前在四合院被女儿咬碎了灵器、落荒而逃的龙家少主。
他不仅没死。
居然还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人。
这是要把她沈清寒的尊严，把整个沈家和顾渊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地踩！
“龙家……武道联盟……”
“你们欺人太甚！”
“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绝对不穿这种东西！”
沈清寒咬着牙，眼眶里泛起委屈的泪光，伸手就想把那个盒子打翻。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礼盒的瞬间。
顾渊突然动作极快地把盖子一合。
“啪”的一声。
将那套火辣的女仆装重新封存在盒子里。
他转过身。
脸上那股能冻死人的杀气，像变魔术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一本正经、甚至带着几分贱兮兮探讨学术的表情。
“老婆，你别急着扔啊。”
顾渊把礼盒夹在腋下，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沈清寒那曼妙的曲线上来回扫了两圈。
“我刚才摸了一下，这衣服虽然布料少了点，但这蕾丝的手感还真不错。”
“应该是纯手工定制的，挺透气。”
顾渊砸吧砸吧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流氓的垂涎。
“等老公我去把那帮送快递的杂碎清理干净了。”
“今晚关起门来，你穿给我一个人看怎么样？”
“我觉得你戴上那对猫耳朵，配上你这副冰山总裁的表情，绝对能解锁反差萌的新世界。”
这番话。
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血战的节骨眼上说出来。
简直比那张纸条还要离谱。
沈清寒原本满腔的屈辱和怒火，被顾渊这番没皮没脸的流氓发言。
硬生生地给憋在了胸口。
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顾渊！！”
“你个脑子里只装了黄色废料的死变态！”
“人家那是送来侮辱我的丧服！丧服啊！”
“你居然还想让我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