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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说不定他……不会是一开始就是个弯的吧？
这么想着，纪林深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里，鼻尖萦绕着褚杰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算了，不想了，太累了。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均匀而有节奏。褚杰系着围裙，正在准备宵夜。他嘴角带着笑，心情极好。刚才纪林深的反应虽然激烈，但他能感觉到，那更多是出于面子上过不去，而不是真的排斥。
纪林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接受他了，这让他看到了希望。虽然纪林深嘴上总是说“玩玩而已”、“不能当真”，但身体不会说谎。
褚杰相信，只要他继续这样温柔而坚定地对待纪林深，总有一天，那颗心也会像身体一样，彻底属于他。
他做了纪林深最爱吃的酒酿小圆子，还特意多放了些桂花蜜。知道纪林深喜欢甜食，但又怕太腻，这个甜度他调整过很多次，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纪林深的喜好。
端着热气腾腾的小圆子回到卧室时，纪林深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玩手机。听到动静，他抬眼看了看褚杰手中的碗，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掩饰过去，故作冷淡地说：“这么快？”
“怕你饿着。”褚杰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纪林深嘴边。
纪林深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吃了。
温热的酒酿在口中化开，桂花的香气和小圆子的软糯完美结合，甜度恰到好处。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好吃吗？”褚杰问，明知故问。
“还行。”纪林深嘴上说着还行，身体却很诚实地凑过去，就着褚杰的手又吃了一口。
褚杰笑了，继续一勺一勺地喂他。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纪林深满足的吞咽声。
暖黄的灯光下，这一刻温馨得不像话。
吃完一整碗，纪林深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褚杰抽了张纸巾，自然地帮他擦嘴，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还要吗？”褚杰问。
纪林深摇摇头，躺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睡吧，明天还要去一趟组织。”
褚杰的眼睛又亮了，他迅速收拾好碗筷，洗漱完毕，换上睡衣，钻进被窝。
这一次，他很自然地把纪林深揽进怀里，纪林深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深哥。”黑暗中，褚杰轻声叫他。
“嗯？”
“我真的很喜欢你。”
纪林深没有回应，但褚杰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纪林深小声嘟囔：“知道了，睡觉。”
褚杰笑了，在纪林深发顶落下一个吻：“晚安，深哥。”
接下来的日子，纪林深发现自己的底线正在一点点后退。
他开始习惯褚杰的无处不在，习惯褚杰为他准备的每一餐，习惯睡前和醒来时身边都有同一个人的温度。
他甚至开始期待那些夜晚，期待褚杰带给他的、既羞耻又极致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