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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瑾，”许星遥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宁与满足，“我现在过的，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他顿了顿，握着秦骁的手收紧了些，继续对着霍瑾说：“在我心里，你是弟弟，也只是弟弟。其实，你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我这个人，不会轻易对谁敞开心扉。”
霍瑾红着眼圈，艰难地点头：“我……我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在霍家的那些年，许星遥就像一株长在阴影里的植物，安静，沉默，带着一种自我保护般的疏离，对谁都隔着一段距离。
“但是，”许星遥的唇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回忆的温柔，目光落在秦骁脸上，“看到秦骁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想要在一起的人。”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霍瑾的心脏。
第一眼？凭什么？！
霍瑾的声音几乎要破碎：“哥……我之所以这么久没有对你表白，就是怕……怕你因为我是个男生，会厌恶，会拒绝……”
许星遥再次摇头，语气坦诚而平静：“说实话，在霍家的时候，我从未想过自己是什么性向。我接触的人很少，没有自由，每天都在为生存、为母亲担心，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
他看了一眼秦骁，眼神变得柔软而专注，“可是，见到秦骁的时候，那些标签都不重要了。我只是……想要他而已。和他的性别无关，和他的身份也无关。无论你信不信，霍瑾，我都只能给你这样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给出了最终的、毫无转圜余地的宣判：
“除了秦骁，我不会再对第二个人心动。”
秦骁反手，将许星遥的手攥得更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心，像被泡在了最醇厚的蜜酒里，甜得发醉，又暖得发烫。他侧过头，深深地看着许星遥，声音低哑而郑重地附和：“星星，我也是。”
霍瑾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是来告白的，是来争取最后一丝可能的，不是来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们互相表白、大撒狗粮的！巨大的愤怒、崩溃和羞辱感几乎要淹没他。
如果不是骨子里还残存着那点可笑的教养和……对许星遥的顾忌，他几乎想立刻掀翻这张桌子！
他终于控制不住，声音哽咽起来，带着最后的、卑微的祈求：“哥……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许星遥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是重复着那个事实：“霍瑾，我已经有爱的人了。”
霍瑾开始死缠烂打，近乎无理取闹：“我不介意！哥，你试试我好不好？说不定……说不定你会发现我比他更好！”
秦骁直接被气笑了，眼神冷冽地扫过去，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警告：“别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