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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福冈的酒店。
丸山福助刚洗完澡,穿着松垮的深色睡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的深夜综艺节目。
茶几上放着一瓶喝掉小半的伏特加,还有一包打开的香蕉干片。
“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福助头也没回:“门没锁。”
门被推开,若叶睦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格子纹洋装连衣裙,浅绿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怀里抱着那个黄瓜配色的垂耳兔玩偶。
“打扰了。”她小声说,然后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
福助这才转过头看她:“怎么了,睦?”
睦走到沙发边,但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瞳看着他,声音很轻:“……谢谢你,福助先生。”
“谢我什么?”福助问。
“谢谢你……一直照顾祥子。”睦说:“也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可以继续在一起的地方。”
她的表达依旧有些笨拙,但眼神很真诚。
福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谢。那是我应该做的。”
睦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
“咔哒。”
房门又被直接推开了。
要乐奈像只猫一样溜了进来,银色短发有些乱糟糟的,异色瞳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锁定在福助身上。
她走到福助面前,微微俯身,小巧的鼻子动了动,像是在嗅什么。
“福仔,”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你身上的气味……变沉了。”
福助愣了一下:“什么?”
“气味。”乐奈重复道,又凑近了些:“以前是抹茶巴菲里的冰块融化一样的味道,清清爽爽的。但现在……好像沉下去了,像……像泡了很久的抹茶,味道还在,但沉甸甸的。”
她的话让睦也好奇起来。
墨缇丝的人格似乎被激活了,她眨了眨眼,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好奇的光,也凑到福助身边闻了闻。
“唔……确实呢。”墨缇丝说,声音比小睦活泼许多:“有点像……下雨前的泥土味?但又带着甜味……好复杂哦。”
小睦的声音则小声说:‘我、我只闻到好闻的气味……’
但墨缇丝没理她,继续像只小狗一样在福助身边嗅来嗅去。
福助被两人围在中间,有些无奈。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看电视吗?这个节目好像挺有趣的。”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搞笑的整蛊节目,嘉宾被吓得哇哇大叫。
乐奈和墨缇丝同时转头看了一眼电视,然后同时转回头,继续盯着福助。
“不看。”乐奈说。
“没意思。”墨缇丝附和。
福助:“……”
就在这时,墨缇丝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那里放着福助今天下午刚买的那把新贝斯。
黑色的琴身,流畅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个!”墨缇丝眼睛一亮,指着贝斯:“福仔,弹那个!”
乐奈也看了过去,异色瞳里闪过期待的光:“想听。”
福助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那把贝斯。
他确实挺喜欢这把新琴的手感和音色,下午买回来后还没怎么好好弹过。
“行吧。”他站起身,走到角落拿起贝斯,插上便携音箱的线。
乐奈和墨缇丝很不安分的爬上床,甚至都没有乖乖坐着,而是直接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两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福助失笑,也没管她们,调整了一下背带,手指抚过琴弦。
他先弹了一小段即兴的旋律,熟悉了一下琴的手感和音色。
然后,他想了想,开始弹奏《春日影》的贝斯线。
这是CRYCHIC的曲子,也是祥子、睦、素世、立希、灯……很多人心中无法磨灭的回忆。
但福助的演绎方式和原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