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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你查得到我，但你抓不到我。
郑老板在南市十几年，可不是白待的。
***
第二天早上，苏晚晚是被瑶瑶叫醒的。
“妈妈，爸爸说你今天要出门，让你起来吃早饭。”
瑶瑶站在床边，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一本暑假作业，
“涵涵还在赖床，姥姥说她再不起来就不给她煎荷包蛋了。”
苏晚晚翻了个身，看了眼手机，七点刚过。
陆星河不在床上，枕头边照例一杯温水，便签上写着：“先去局里，我送完孩子过来。”
苏晚晚摸了摸瑶瑶的头：“你吃了吗？”
“吃了。爸爸煮的粥，姥姥煎的蛋。”瑶瑶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爸爸煮的粥有点糊。”
苏晚晚笑了一声，坐起来把水喝了。
下楼的时候，涵涵果然还在床上赖着，林淑雅站在房门口喊了三遍，里头传来一声闷闷的“再睡五分钟”。
念念已经坐在客厅地垫上，手里攥着一块磨牙饼干，啃得满脸口水。苏谦和坐在旁边看早间新闻，声音开得很小。
苏晚晚在厨房盛了碗粥，就着林淑雅煎的荷包蛋吃了。
粥确实有点糊味，但不难吃。她吃了一半，陆星河从楼上下来，衬衫穿好了，头发还半湿着。
“涵涵起来了？”他问。
“没有。”苏晚晚把最后一口粥喝完，“你去叫她，她怕你。”
陆星河上楼去了。没一会儿，涵涵的房间门被敲响，陆星河的声音传下来：“涵涵，爸爸数三下，一——二——”
三还没喊出来，涵涵房间的门就开了，小丫头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仰着头看陆星河，一脸委屈：“爸爸，我做梦梦到吃冰淇淋，还没吃完呢。”
“晚上回来给你买。”
“真的？”
“真的。现在下楼吃饭。”
涵涵立刻往楼下跑，经过苏晚晚身边的时候被她一把逮住：“脸洗了没？”
“……洗了。”
苏晚晚捏了一下她的脸：“没洗。去洗。”
涵涵吐了吐舌头，掉头往洗手间跑。
等三个孩子都收拾妥当，陆星河开车送涵涵去游泳班，苏晚晚把念念交给林淑雅，自己开车去了南市局。
方晴在办公室等着她，桌上摊了一堆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