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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给陈潇发了条消息：“查一下王小强最近跟谁联系，尤其是牛莉莉。”
陈潇回得很快：“苏总，你怀疑他跟牛莉莉还有联系？”
“王小强这个人，嘴上说放下了，心里不一定。牛莉莉被赵立诚抛弃之后一直没消息。
如果王小强缺钱，他有可能去找她，也有可能拿她当借口。”
陈潇回了个“明白”。
苏晚晚收起手机，往停车场走。走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晚晚看着那个陌生号码，响了三声才接起来。
“苏总……我是牛莉莉。”
那头的声音很轻，像是躲在什么地方打的，背景里隐约有车流声，但很远了。
苏晚晚握着手机走到停车场边上一棵榕树下，树荫把日头挡了大半。
“你说王小强跟郑广才有联系？”
“嗯。”牛莉莉停了一下，“他前天来找过我。他之前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住在南市，找到我租的房子，跟我说他能从你这儿弄到钱，让我跟他一起走。”
“你怎么说的？”
“我没答应。”牛莉莉的声音低下去，“苏总，我被他坑过，被赵立诚坑过，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沾。
但他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我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话？”
“他说‘嫂子这个人念旧，我哥对不起她，她心里对我还有点情分，我惨一点她肯定心软’。”
牛莉莉顿了顿，“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他提到你都是骂骂咧咧的，那天他笑得特别……特别稳。”
苏晚晚没说话，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按了一下。
牛莉莉又说：“还有，他走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我听到他跟那头说‘她让我等消息，你先别动’。
我不知道他在跟谁说，但那个语气，就像是在跟人商量什么事。”
苏晚晚闭了闭眼。
“你在哪？能见面说吗？”
牛莉莉犹豫了一下：“苏总，我有点怕。王小强要是知道我找了你……”
“你定地方，我过去。”苏晚晚说，“我保证不让人跟着。”
牛莉莉报了一个地址，在老城区南边一个旧居民区的小巷子里，一家快倒闭的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