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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我。”
苏晚晚愣了一下：“王小强？”
“嗯。”王小强在那头停了一下，“嫂子，我在南市。我……我想见你一面。”
苏晚晚握着手机，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她很久没有听到王小强的声音了。
上一次见他还是过年前，他在南市的餐馆打工，收了苏晚晚给的钱，说想好好过日子。
“你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赵立诚被抓了。”王小强的声音压得很低，“嫂子，我知道一些事，可能跟赵立诚背后的人有关。我想当面跟你说。”
苏晚晚的手指在石凳边缘轻轻敲了一下。王小强在赵立诚身边待过，虽然时间不长，但他知道的东西可能比她想的要多。
“你在哪儿？”
“我在老城区这边，你定地方，我过去。”
苏晚晚想了想：“明天下午，老城东街那家茶馆，你以前去过的那家。”
“好。”
挂了电话之后，苏晚晚坐在石凳上想了一会儿。王小强这个人她一直没看透过。
当初他说“我想亲手给她送下去”，她不知道那句话是真放下了还是还憋着。
但他现在主动找过来，说知道赵立诚背后的事，那她就得听。
第二天下午，苏晚晚到茶馆的时候，王小强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他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瘦了，颧骨凸得更高，眼窝深陷，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T恤，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睡好。
他看到苏晚晚进来，站起来叫了一声“嫂子”。
苏晚晚在他对面坐下，要了一杯茶。
王小强先开口了：“嫂子，赵立诚的事我听说了。他被抓之前，我帮他跑过几趟腿，送过东西。我当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干嘛的，后来才知道他是在往外送人。”
苏晚晚看着他：“你送过什么？”
“文件袋，有时候是牛皮纸的，有时候是黑色的。他让我送到一个地方，交给一个人。
那个人我不认识，但有一次我送东西的时候，听到他跟人打电话，提到了一个名字——郑广才。”
苏晚晚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王小强继续说：“我当时没在意，后来赵立诚被抓了，我在网上看到新闻，又想起那个名字。嫂子，郑广才是谁？”
苏晚晚放下茶杯，看着王小强：“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王小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赵立诚对他很客气，每次提到他的时候都叫他‘郑老板’。”
苏晚晚想了想：“你送那些文件袋，送到了哪里？”
王小强回忆了一下：“有几次是城南一个会所，我没进去，就在门口交给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还有两次是送到一个写字楼，叫什么恒盛科技。我把东西交给前台就走了。”
苏晚晚的手指在茶杯上摩挲了一下。恒盛科技，郑广才的公司。王小强送的那些文件袋，很可能就是赵立诚替郑广才处理的一些敏感材料。
她抬起头看着王小强：“你为什么来找我？”
王小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