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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愿意，咱们重新看房子，写你一个人的名字都行。
还有我妹，她以后结婚的彩礼，我也都给你，你说了算。
晓兰，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真的，我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人。”
赵晓兰转过身看着他。
周明以为她要说什么，赶紧露出一个笑。
但赵晓兰只是看了他几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很平：“周明，你说完了？”
周明愣了一下：“晓兰……”
“你说你把我妈当亲妈一样照顾，那你今天来，先去了哪儿？”
周明的表情僵了一下。
赵晓兰继续说：“你今天上午去医院了，对吧？”
周明的脸色变了。
“我妈住的那个病房，护士站的人跟我说了，有个男的上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问了护士几句就走了。”赵晓兰看着他，“那个人是你吧？”
周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赵晓兰打断了。
“你去了医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问了护士我妈的情况。但你没进去看她。”赵晓兰说，“你连病房门都没推开。你说把我妈当亲妈一样照顾，你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周明的脸上挂不住了：“我……我是怕打扰她休息……”
“你是怕她看到你，问你来干什么。”赵晓兰说，“你怕她问你，你是来真心认错还是又来算计我。”
“周明，你一年前让我把婚房给你妹住，不让我妈进门。
现在我妈病了，你跑来跟我说把我妈当亲妈。你觉得我会信吗？”
周明被噎住了。他站在那儿，手里的纸袋攥得有点紧，脸上那层装出来的温存一点一点褪下去。
赵晓兰没有再看他，转身往公交站台前面走了两步。
周明在后面喊了一声：“晓兰，我是真心的！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证明吧！”
赵晓兰没有回头。她上了刚到站的公交车，投了币，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车子发动的时候，她从车窗里看到周明还站在站台上，手里拎着那个纸袋，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公交车开出去两站，赵晓兰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比想象中平静。
一年前她可能会心软，会觉得周明说“把我妈当亲妈”是真心话。
但现在她不会了。
一个连病房门都不敢推开的人，说什么当亲妈都是假的。
第二天上午，赵晓兰到联盟的时候，苏晚晚已经在前台等着了。她昨天晚上听刘芸说了周明来找赵晓兰的事，今天特意过来看看。
“晓兰，”苏晚晚把她叫到一边，“昨天的事我听刘芸说了。你还好吧？”
赵晓兰点了点头：“没事。我把他打发走了。”
苏晚晚看着她：“如果他再来呢？”
赵晓兰想了想：“他不会再来了。他那个人我最清楚，面子最重要。我昨天在公交站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那层皮扒了，他不会再来找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