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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看着他，脸上连点波动都没有：
“你女儿不认你，跟我没关系。你去问问你自己，这些年你做过什么让她认你的事？”
“你——”林父指着她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打官司？要打也是我打！我要告你！我要告你拐骗我女儿，破坏我家庭！”
他正喊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爸。”
林父的身体僵了一下，转过头。
林晓从写字楼门口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楼下的父亲，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来干什么？”林晓问。
林父的表情一下子软了下来，换上了一副可怜相：
“晓晓，爸来看看你，你这么久没回家了，你阿姨也想你……”
“我没有阿姨。”林晓走下台阶，站在苏晚晚旁边，看着她爸，
“我妈一个人把我养大的时候你管过吗？我上学交不起学费的时候你在哪？我生病住院的时候你在哪？”
林父的脸上挂不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爸！”
“我知道你是我爸。”林晓说，“但你也只是我爸而已。我每个月给我妈两千块钱，是她应得的。
你呢？你凭什么来要钱？你养过我一天吗？”
林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过去对着他：
“你上个月给我发的消息，你说‘你弟弟要交学费了，你当姐姐的不表示一下？’
再上个月，你说‘我生病了，你打点钱过来’
再再上个月，你说‘你阿姨那边你有空回去看看，顺便带点钱’。”
她把手机收回来：“这些消息我都存着。你要是再闹，我就把这些发到你们单位群里，发到你朋友群里，让你认识的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当爹的。”
林父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站在那儿，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晚晚在旁边看着，这时候开口了：
“林先生，你女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走吧。
下次再来，就不是让你走这么简单了。”
林父没走。
他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林晓和苏晚晚，脸上的可怜相一点一点收起来了，
换成了一种让苏晚晚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他掏出了手机。
“行，你们不让我见女儿是吧？那我就在这儿说。”
他举着手机，打开了直播，对着屏幕说，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我那个不孝的女儿，在这栋楼里上班，穿得人模狗样的，连亲爹都不认。
还有她旁边那个女的，就是那个苏晚晚，专门撺掇别人离婚的，我女儿就是被她拐跑的……”
苏晚晚看着他对着手机屏幕自说自话，无语极了。
这招她太熟悉了——之前牛莉莉用过，杨焕英用过，现在连林晓她爸也来这一套。
被人玩剩下的东西，捡起来当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