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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抓到。商场门口人多，他混进人群就没了。”陆星河看着她，
“警察那边已经立案了，但骚扰未遂，情节不算重，又是第一次报，大概率就是做个笔录，没什么后续。”
苏晚晚点了点头，脑子里却还在转：“你觉得他真的是认错人了吗？”
陆星河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苏晚晚替他说了：“他不像是会认错人的人。王小强这个人我嫁到王家那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他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就喜欢在街上盯着年轻女孩看，但他胆小，只敢看不敢动手。
现在敢当街拉人了——要么是胆子变大了，要么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他。”
陆星河伸手握住她的手：“你在担心什么？”
苏晚晚摇了摇头：“我说不上来。我只是觉得他出现在北城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他没钱、没本事、以前是被牛莉莉控制着，现在撕破脸了，自己也废了，忽然一个人跑到北城来，每天早出晚归——他不会无缘无故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陆星河：“你能不能让人继续盯着他？不用做什么，就看看他每天去哪儿、见什么人。”
陆星河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行。我让陈潇安排人跟着。”
苏晚晚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回沙发上，伸手把靠枕抱在怀里。
涵涵从楼上跑下来，手里举着一幅画：“妈妈你看！我今天画的！”
苏晚晚接过来看了一眼——画上是一个女人站在一栋大楼前面，旁边还画了一辆车，车子旁边画了一个男人。
“这是谁呀？”苏晚晚指着那个女人。
“这是妈妈！”涵涵指了指，“妈妈去上班啦！爸爸送妈妈去的！”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涵涵搂过来亲了亲她的头顶：
“妈妈很快就要去上班了，到时候爸爸送妈妈去，好不好？”
涵涵使劲点了点头：“好！”
晚上苏晚晚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王小强的事。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然后翻了个身，面朝陆星河那边。
他还没睡，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星河。”她轻轻叫了一声。
“嗯？”陆星河放下手机转过头来。
“你说王小强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
陆星河沉默了一下：“他冲你来，图什么？”
苏晚晚想了想：“没钱了，想讹一笔。或者牛莉莉让他来的，那个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陆星河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不管他是冲谁来的，人已经盯上了，他翻不出什么浪来。你刚出月子，别太耗神，这些事我来处理。”
苏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她心里那个念头没有彻底落下去。
王小强不是无缘无故来的北城。
他一定有个目的。
而她隐约觉得，那个目的跟自己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