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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晚晚没说话，刘大志干咳几声，继续道：“晚晚你们家公司肯定有这种岗位的，毕竟陆家可是海东首富，你这个新公司收入也不低吧？我上次看到一个新闻说你们一个设计项目就收了五百万。”
他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苏晚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五百万的项目，不是一个人的功劳，是整个团队几个月的心血。而且那是公司营收，不是个人工资。”
她看了一眼刘婷，“你刚毕业，没有行业经验，月薪十万起步不太现实。”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婷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周翠兰在旁边急了，声音大了一些：“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表妹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工资少点也行，但起码得过得去吧？你们随便一个项目就几百万，分一点给自家人怎么了？”
苏晚晚没有接她“分一点给自家人”那句话，而是侧过身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过去：
“这是我助理的联系方式，回头她会发几个招聘平台的信息给你。刘婷可以先投简历试试，有合适的岗位就去面试。如果能力到了，公司自然会录用。”
她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刘婷，又补了一句，“但如果连面试都不想试，那说明这份工作也不是那么想要。”
饭桌上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刘大志脸上的笑收了一些，周翠兰也抿着嘴没有说话，像是想找话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刘婷低头看着那张名片，没有伸手去拿，也没有推开，就那么放着，像是在等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短暂地缓了几秒，菜上来了，热气腾腾地摆在桌面上。
苏晚晚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林淑雅碗里，自己也开始慢慢吃，像是刚才那段对话已经结束了。
但对面那家人显然不这么想。刘大志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子在桌面上磕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他抹了一下嘴，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晚晚啊，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虽然不是亲的，但也是实在亲戚。你妈生你的时候，你婶子还拿了鸡蛋去看过呢。”
他说着看了一眼周翠兰，像是在找一个更好的理由继续下去，“做人不能忘了本。”
周翠兰也接上了话，语气带着一种不高不低的委屈：“就是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现在你出息了，我们也没想过要高攀，就是想着你手缝里漏一点，也够我们全家过好日子了。”
她说着伸手去拉林淑雅的手，“嫂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孩子有出息了，帮帮自家人怎么了？总不能吃独食吧。”
林淑雅轻轻地抽回了手，笑意不达眼底：“嗐，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哪怕是做父母的，也得尊重孩子不是？”
苏晚晚放下筷子，看着周翠兰：“婶子，你刚才说你想让我怎么帮？”
周翠兰被她这么一问，愣了一下，像是没准备好怎么回答：“……就是帮忙安排个工作嘛，你看你表妹也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