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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打算就先在北城定下了，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赵老师，您要是开工作室，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我在北城虽然时间不长，但该跑的门路也跑了一些。”
赵老师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选址什么的，还得请教你。”
“谈不上请教，我就是踩过一些坑。”苏晚晚笑了一下，“您到时候有什么拿不准的，咱们一起看看。”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说起园区政策、北城设计圈的现状，
赵老师偶尔提到几个名字，苏晚晚有的认识有的听说过，话题像流水一样自然地往下淌。
苏洛凡在旁边坐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更多时候安静地听着，目光在苏晚晚和赵老师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又聊了一阵，赵老师看了一眼手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
“对了晚晚，你之前南市那个项目，是不是还跟当地一个公益组织合作过？叫什么初心……初心什么来着？”
苏晚晚接话：“初心反家暴联盟。”
“对对对，就是这个。”赵老师点了点头，“我当时看到报道的时候就在想，这孩子做事还是这么扎实，不只是做设计，还知道把根往下扎。”
苏晚晚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跟我现在做的设计关系不大，是另外一条线。不过确实还在做，线上咨询和志愿者培训一直在运转。”
赵老师正要说什么，苏晚晚的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有些突兀，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南市。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没有立刻接，先按了静音，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赵老师看了看她：“怎么不接？”
“陌生号码，可能打错了。”苏晚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用管它。”
赵老师没有追问，话题转回了工作室的规划上。
苏洛凡的目光在苏晚晚扣在桌上的手机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又聊了大约二十分钟，赵老师看了看时间，先站起来：
“我下午还有个小会，今天先到这。改天有空再约，你到时候带我去看看你们公司。”
苏晚晚也站起来：“行，赵老师您随时联系我。”
三个人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落在路面上，把影子拉得斜长。
赵老师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苏晚晚和苏洛凡并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苏洛凡开口：“姐，刚才那个电话——你怎么不接？”
苏晚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没有再打过来。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语气很平淡：“没什么，估计是骚扰电话。”
苏洛凡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
两个人上了车，苏晚晚发动车子，驶出停车位。
窗外的街景在午后的光线下缓缓后退，梧桐树的影子从车顶上一片一片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