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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风吹过来，柳枝晃了晃，河水皱了皱。
阳光从柳枝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斑斑驳驳的，像碎了一地的金箔。
“陆星河。”她闷闷地说。
“嗯？”
“以后我们经常来。”
“好。”
“经常来河边。”
“好。”
“就我们两个。”
“好。”
苏晚晚笑了，从他怀里退出来，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河面很宽，柳枝很绿。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牵着他的手，沿着河走。
那时候他比她高很多，她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现在不用了，她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他。他一直都在。
时光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国庆节到了。
涵涵和瑶瑶从放假前一周就开始倒计时，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妈妈，还有几天去旅游”。
苏晚晚被她们问得耳朵起茧，索性在日历上画了个圈，告诉她们“画到圈的那天就走”。
于是两个小家伙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撕日历，撕得比过年还积极。
陆星河提前订好了酒店，在南市周边的一个度假村，开车两个多小时，有山有水，有儿童乐园，还有温泉。
涵涵听说有温泉，问温泉是什么，苏晚晚说是热水池子，涵涵说那跟洗澡有什么区别，
苏晚晚想了想，说区别是洗澡要自己搓背，温泉不用。涵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出发那天，涵涵和瑶瑶自己把行李箱拖到门口。
涵涵的箱子里塞了三个娃娃、两本绘本、一袋糖果，还有一把小伞——
天气预报说国庆有雨，她自己翻出来的。
瑶瑶的箱子更离谱，塞了五条裙子、三双鞋、一个游泳圈，还有一只比她脑袋还大的毛绒兔子。
林淑雅看着那两个小箱子，笑得直不起腰，帮她们重新整理了一遍，把不用的拿出来，又把该带的补上。
苏谦和站在门口，看着涵涵和瑶瑶兴奋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忽然开口说：“我也想去。”
苏晚晚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父亲。苏谦和没看她，盯着那两个小家伙，声音有点不自在：“好久没出去走走了。”
苏晚晚笑了，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一起去。房间够住。”
苏谦和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进屋收拾行李了。
林淑雅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会说“我想跟你一起出去玩”，只会说“我也想去”。
两辆车从半岛花园出发。陆星河开一辆，带着苏晚晚和瑶瑶。陈潇开一辆，带着苏谦和、林淑雅和涵涵。
涵涵本来想坐陆星河的车，但瑶瑶已经占了副驾驶后面的位置，她想了想，决定陪外公外婆。
她说得很懂事：“外公外婆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苏谦和听了这话，嘴角翘了一路。
高速上车不多，路两边的稻田黄了，阳光照在上面，像铺了一层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