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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按住照片放大。
照片里，她和陆星河并肩走在酒店花园的小径上。
她低着头，嘴角带着笑，他侧着脸看她，眼神温柔。
背景是昏黄的路灯和婆娑的树影，拍得还挺有氛围感。
她冷笑一声。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往下翻，王大强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好你个苏晚晚！怪不得这么急着离婚，原来下家都找好了啊！”
“我说你怎么非要离，原来是外面有人了！”
“我要去法院告你！你是过错方！那八十万你必须还给我！”
“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苏晚晚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恶心，还有一点点……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
“王大强，我们离婚是因为你出轨，不要想着把脏水泼我头上，我不认。”
发送。
几乎是秒回：
“你放屁！照片上这衣服，是你今天穿的！你刚离婚几天就勾搭上野男人了？不是婚内出轨是什么？”
苏晚晚盯着屏幕，手指微微收紧。
她想起今晚的颁奖典礼，想起那些灯光，想起那些掌声。
她好不容易站上那个舞台，好不容易拿到那个奖。
而他在干什么？
在角落里偷偷拍她。
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她继续打字：
“离婚证是今天之前拿到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民政局查记录。你要是再胡说，我就告你诽谤。”
王大强回复：
“诽谤？我拍的照片是真的！你敢说你们没关系？”
苏晚晚说：
“有关系也是在离婚之后。跟你没关系。”
那边沉默了几秒。
她以为他消停了。
正准备放下手机，消息又来了：
“苏晚晚，既然这样，那3000抚养费你别想拿到一分！”
苏晚晚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王大强继续说：“既然你算计我离婚，那离婚协议我就要求重新商议，你才是那个过错方，应该是你赔偿我80万！”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打字：
“王大强，离婚协议是你签的。抚养费是法律规定。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
王大强回复：“告我？告我也没用。我没钱，法院能把我怎么样？”
苏晚晚看着这条消息，气得手都在发抖。
她想起离婚那天，他在协议上签字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每个月按时打钱”。
这才几天，就翻脸不认了。
她打字：
“王大强，你什么意思？”
王大强说：
“意思就是，我没钱。你要赔我钱，现在张薇也消失不见，我需要钱投资赚钱。”
苏晚晚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哎呦这是被小三玩腻了踹了？怎么。你的亲亲小三不给你拿钱搞投资啦？”
王大强恼羞成怒：“不要转移话题！现在你要么给我八十万，要么我去法院告你，顺便发网上，我要让大家都看看，你究竟怎么当母亲的！”
苏晚晚看着这条短信，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她为了两个孩子，忍了十年。
她为了两个孩子，拼了命地工作。
她为了两个孩子，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份离婚协议上。
可他呢？
平时要么不带娃要么非打即骂。
不出钱不出力只会打骂。
就连抚养费也不想给。
他说没钱。
他说给不了。
她打字：
“王大强，涵涵和瑶瑶是你亲生的。”
那边回复：“我知道。但我真的没钱。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那个野男人要。让他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