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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苏晚晚继续说：“王大强为了离婚，为了不让我计较你们偷我金子的事，赔偿给我的六十万，压根不够赔周家的，你还有脸提八十万？
再说了，王小强的钱，全砸在那个写牛莉莉名字的房子里。你们王家，现在还剩什么？”
李招娣被噎住了。
王小强的声音插进来：
“嫂子，你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苏晚晚打断他，“王小强，你偷我金子的时候，想过是一家人吗？你算计你哥离婚的时候，想过是一家人吗？”
王小强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王大强的声音忽然响起：
“苏晚晚，我不信。我要去找周家，我要当面问清楚！”
苏晚晚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随便你。”
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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耘养公寓里，王家四口人挤在六十平的小房子里。
王大强蹲在墙角，握着手机，脸色铁青。
李招娣在旁边转来转去，嘴里骂骂咧咧：
“我就说那个贱人没安好心！什么八十万，肯定是骗人的！她就是想骗你离婚！”
王小强坐在床上，低着头不说话。
王大强猛地站起来：
“我去找周家！”
李招娣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儿找？你知道周家住在哪儿吗？”
王大强愣住了。
李招娣说：“再说了，就算找到周家，人家会跟你说实话吗？人家会说没收到钱吗？”
王大强急了：“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李招娣眼珠转了转，忽然说：
“找那个张薇！”
王大强的脸色变了变。
李招娣说：“她不是喜欢你吗？你去找她，让她帮帮忙！她家不是有钱吗？让她先借点钱给咱们周转周转！”
王大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开始拨张薇的号码。
一个，两个，三个……
全是忙音。
微信发过去，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王大强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煞白。
“她……她把我拉黑了？”
李招娣凑过来看，脸色也变了：
“怎么会？她不是喜欢你吗？她不是要嫁给你吗？”
王大强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他想起苏晚晚说过的话——
“那个张薇，你确定她就真的是富家女？”
当时他深信不疑。
可现在……
“肯定是嫌弃你坐过牢！”李招娣气得跺脚，“这种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刚进去几天她就跑了！”
王大强低着头，不说话。
过了会儿，在旁边小声说：
“哥，你不是说没留案底吗？既然嫂子花钱把你捞出来了，你去跟她说清楚，你没留案底，不算坐过牢……”
王大强抬起头，眼睛通红：
“你以为是我不想说吗！可她把我拉黑了！我怎么说？”
王小强被噎住了。
李招娣在屋里转了几圈，忽然停下来：